“回来。”
“不要。”辜绮摆头,有意见,“相看两厌,不给你摸。”
她扣住他的腰,把他捞回来:“我想摸就摸。”
“谁答应的?”
“我说的。”
“你说了不算,”辜绮摇摇头,表示他才是这个家最大的主人,“家里都听我的。”
他还跪在床上,爬到一半,她俯视过去,只看见他晃荡的腰身,莹莹如玉,洁白如雪,往后隐约还能瞄见一点粉肉,董女士不大满意,掐头去尾,点他道:“你就这样晃。”
辜绮哪听得明白她在胡言乱语什么:“把手从我身上拿下去。”
“我不拿怎么样?”
辜绮皱着眉头:“你只能说‘好的’。”
她不听指挥,顺手再揉了下,不知捏到哪处疲软,他双腿抖了抖,呻吟一声,腰一塌,整个人险些软在床上。
辜绮险些砸到脸,即使是棉花撞脸他也不乐意,很不高兴,手掌撑着她的大腿稳住后,气呼呼宣布:“我不要理你了。”
她不让他跑,也不让他爬走,手臂一展:“你昨晚说了什么?”
辜绮装作没听见,他双眸轻闭,仿佛这样就不用跟她对峙,嘴唇动了动,一心输出:“你居然还敢打我,我要告状,天上神仙都看着……”
董女士微微敛眸,继续道:“你昨晚说的,放过你就好好听话,不闹脾气,不找麻烦,至少安分一周。”
这话是昨晚的辜绮说的,关今晚的他什么事,更何况他那叫事急从权,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两人各说各的,辜绮听在耳朵里,有几分心虚,为了掩盖那点心虚,与她对垒,声音越发大起来:“我睡三天客房,让你知道什么叫孤枕难眠。”
这话太响,空气静了片刻。
董女士疑惑地蹙了眉头,很快松开,几分释怀:“你刚才还说爱我。”
辜绮不讲话,撇到一边:“你引诱我说的。”
怎么会有人把自己赶出主卧?
董元溪想不明白。
对一个笨蛋气不起来,看他一副说过就不认的样子,恨不得把他戳扁揉圆,捏成团子塞在兜里,让他知道悔过,好好认错。
她不想像小孩一样说话:“那我讨厌你。”
“随便你讨厌。”
她松开他的腰,轻捏他的脸:“重说。”
“我不要,”任性丢下这句,辜绮滚到一侧,爬到一边床头,“我现在开始讨厌你,打我还不给我按,腰酸都是你害的。”
董元溪盘腿而坐,目视他爬过去,很想跟他讲道理:“我除了床上拍你,什么时候打过你?”
辜绮恼羞成怒:“不许再说这个。”
董女士很较真:“那你说说。”
“我才不自证。”
他撕了膏药,比划比划,胡乱往腰上一贴,就要往外边爬,董女士眼皮一跳,强行捞他回来。
“做什么摸我?你不要乱碰,我没同意的,你跟我睡觉要打申请,我一三五休息,二四六也休息,周末公休……”
她手肘肘住他的背,哗啦撕下来,撕开内封,按住挣扎乱蹬的人,重新给他贴上:“还有一层。”
辜绮倒在床上,自听见揭开塑料的声,他就没再挣了,俯首被间,看样子像把自己埋进了雪堆,冻得发昏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她哑然失笑,弯腰凑近:“晕过去啦?”
对方不理她。
她拔了拔被子,压得实在严实,抽不出来,某人无声跟她角力,仿佛再丢人也要留一层脸皮。
她掌心隔层衣物,烘了下他的腰,揉捏酸胀处:“别闹了,给人都听去了,要传我们感情不和的。”
闷闷一声:“……我才不管。”
她嗯了声,提要求:“说你爱我。”
“讨厌你。”
她再教:“爱我。”
声音更闷了:“讨厌。”
董女士不跟他扯:“不爱我就每天都做。”
辜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抛弃被子,迅速抬起一点头,透过眼帘惊疑不定瞧她:“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发现了制裁他的办法:“说你是我的。”
他连连摆头,躲在被子里像一只弱小的小兽,董女士再道:“好吧,那只能每天……”
“你闭嘴!”
“这么大声,看来精神很好呀。”
她指腹去刮他的脸肉,刮不到脸,再刮脖子,挠挠痒逗他,辜绮不满地哼唧几声,侧着头,压过左脸压右脸,忙得像个拨浪鼓,就是不给她挠,险些包成大白粽子。
坏心眼的董女士玩够了,道貌岸然:“好了,别闹了,还要吃饭呢,嗯?”
“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