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免费装修的喽。
想到这点,郃君四处看看,觉得不错。
可怎么就没有把他的木板换掉呢?
郃君有些费解。
妻子终于放弃了浪费电的玩乐,走到他身边,问他在做什么。
郃君不想回答。
包子会替他说话。
妻子放了只“包子”下来,又亲昵地挽起他的发丝,挽到耳后,别在耳边。
郃君顿了下,礼貌道:“谢谢。”
“不客气,”曲尚官给他介绍,“这是雪糍。”
郃君这才低头看了眼。
哦,原来不是包子。
“哪来的?”
会很耗电吗?
曲尚官道:“那魅魔弟弟的,好像是意念体。”
不是雪人啊。
那很好了,不用出电费。
郃君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他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两个吗?”
“不是,”虽然两人已经不知道遛到哪了,曲尚官还是压低了声音,“只有一个。”
郃君再点点头。
曲尚官大概是太无聊了:“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的包子不能压。”
曲尚官把雪糍挪开,放他肩膀上,再揩了下他的脸:“其他的呢?”
郃君想了想,有,他郑重其事,睫毛快速颤了颤:“省钱了。”
曲尚官显然深知他的计算之道,低声:“两个一起不是更省钱吗?”
“没有啊,”郃君微微皱起眉,赚钱两倍赚,少赚一点可以叫赚钱,花钱两倍花,少花一点,怎么能叫省钱,“你在说什么。”
曲尚官坐下来:“你猜我问到了什么?”
郃君不想猜:“包子没包完。”
“你一点不好奇?”
“面团发好了吗?”
曲尚官顿了顿,移开椅子,去帮他看了。
揭开盖子,一大团面团发酵蓬松,软硬适中,比原来大了许多。
曲尚官洗了手,擦干净,给他捏成剂子,排成一行行的小兵:“怎么办啊。”
“我不想升多一个辈分。”
“不能用备份形容孩子。”
曲尚官放下剂子,摇摇头,长吁短叹,在屋里走来走去。
郃君觉得她是该走走:“多散步,对身体好。”
曲尚官绕回来:“你的反射弧有多长?”
郃君不爱听她说反射弧的事,他生物本来就一般:“我是海洋生物。”
“好巧,我也是。”
他手上动作不停,已读乱回:“好巧好巧,同乐同乐。”
“小君,你生得这么灵动,为什么呆呆的?”
郃君不听:“灵动之美,在于自然之美。”
意思就是他的呆是纯天然的。
曲尚官不逗他了,没人陪着八卦,她的兴趣也淡了许多,坐在郃君边上,郃君捏包子,她捏郃君的手臂:“怎么不多长点肉,太瘦了。”
郃君无所谓她动手动脚,早就习惯了。
雪糍在桌上装包子,郃君用干净的一侧手腕蹭蹭它:“去边上玩。”
雪糍不大乐意,摇了摇脑袋,蹭他的手腕,又朝曲尚官叫唤,指指面团,它想玩蹦床。
他微微垂眸:“去找姐姐玩,这儿危险。”
雪糍不信这有危险,一屁股坐下来,再左右看了看,包子高大威武,一压坐扁一个它。
它再站起来。
曲尚官送雪糍离开厨房,回到餐桌边。
“你连小孩也防着?”
郃君没说是或不是:“习惯而已。”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
郃君只想把屋子不和谐的装饰处理了。
但要花钱。
唉,还是算了,看久也挺漂亮的。
曲尚官意会:“你不爱管,巧了,我也不爱。她爱做什么自己做去吧,反正我也管不着。”
他看她一眼,纠正:“你要管的。”
“我管什么?”
他温吞道:“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