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糕听不了恶评就算了,怎么豆花也听不得?”
“豆花是一朵小花,小花是花,我也是绿豆花,我不听,豆花也不听。”
她感叹:“同类相残何时了,为了打造艺术品,豆糕吃掉了豆花。”
豆糕忙着推豆花走掉,他把豆花推到桌角,朝身后看一眼:“我们安全了。”
何荷老神在在地坐在原位,后背倚着沙发,随意地曲着腿:“是啊,姐姐懒得跟。”
他推走了豆花,自己却飞回来,站在桌边,跟个小老师似地教育:“你不要坐地板呀,很冷的。”
“我在感受地面呢。”
她诚挚邀请:“你要不要来试试,很凉快的。”
豆糕看她伸出的掌心:“不好的呀。”
“为什么?”
他蹲在桌沿,小小一只:“我今天还没拖地。”
她道:“昨天拖的地,今天不必再拖。”
“昨天的灰尘,今天也还在,你不扫,它就在那里,不去不来。”
“沾一点灰也没事,裤子早晚都要洗,早点脏和晚点脏,都是脏。”
豆糕有些意动了,但他想起重要的事,迅速缩回防守的姿态:“我是手洗。”
“嗯。”
“你是机洗,”豆糕聪明的大脑迅速转动,“你机洗只需要挂,我还需要搓呢。”
“不不不,”她摇摇头,眼神柔和地看他,轻松地笑了,“要这么说,机洗也需要洗澡,换的衣服需要反过来,丢进洗衣机要放洗衣袋,要扔洗衣凝珠,必要时要加消毒液,晾衣服也需要抖。”
“我也要呀。”
“所以不用把事情想得太复杂,拆解得太精密,徒增烦恼,增添算力负担。”
豆糕沉思:“你说话好像豆包噢!”
何荷闷笑着靠在沙发上:“你说是就是吧。”
豆糕抱膝抬头,她又笑倒在沙发上,还扯过枕头闷着脸,他疑惑地打量着她,等她辗转几次,才慢半拍地问:“你是不是在笑我?”
“没有噢。”
只是想到豆糕说她像豆包,莫名就觉得很好笑,她捂着脸,豆糕被她笑得无措,手臂捆着膝盖,再松开臂弯,站起来叫她,“不要再笑了。”
对方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豆糕原地转了两圈,劝她:“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等你笑晕过去就麻烦了呀,知道吗?”
“一点都不好笑,”豆糕踱着步,重复几遍,“你说话好像豆包有什么好笑的呢?你想想,是说话像豆包,不是像豆糕,我要是说,你说话好像豆糕噢!那你再来笑吧!”
她缓了好一阵,好不容易要缓过劲,闻言又笑了起来,险些笑岔气,笑得沙发都在抖,豆糕真搞不明白了,他急得团团转:“不许笑了呀,快从地上起来,灰都要爬到你脑袋上了!”
她捂着脸:“也许我脖子上是团灰。”
豆糕一脸疑问:“???”
“你不许笑了,”霸道的豆糕霸道地飞到她的膝盖上,伸手去拉她的手臂,“不许再笑了,我一点都不好笑,你喜欢笑你就多笑笑,但不许笑我。”
“你再笑我就不理你了,我会变成红豆糕的!”
何荷仰身半靠在沙发上:“你不是说,你不会熟吗?”
他揉揉自己的脸,拍拍两下,蹿到她跟前:“我熟了。”
没见过这样手动上腮红的。
何荷拿他没办法:“好,你是红豆糕了,我尽可能……不笑。”
这是很难的事情吗?
眼看她又要侧过去笑,豆糕连忙扒住她的手臂:“红豆糕不许你笑了,你再笑我就红温了。”
何荷缓了一会,捂着肚子:“我还以为你已经红了。”
他飞到她肩头,用脑袋蹭她的下颌:“我就是红温了,你再笑,我就撞你。”
“啊,”何荷表示害怕,“铁头功。”
“我有很硬的脑袋,”豆糕小小威胁她,“很硬的哦。”
“你的脑袋是实心的?”
“对啊,”豆糕全肯定,“我的脑袋可实可实了,跟秤砣一样!”
她禁不住再扯了嘴角:“你别点头,我怕秤砣袭击我。”
“我已经在袭击你了,”豆糕蹭着她的脖子,“听到了吗?不许再笑啦!”
“嗯嗯,秤砣红豆糕。”
“我红温了!”
“好的,红温小豆糕。”
“我是红温红豆糕。”
“那很漂亮了。”
何荷快速扯他下来:“陪我一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