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他的侧脸,”周季星来火,“跟你一模一样,肯定是你生了塞在我家门口。”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许嘉珩瞪她,“我去哪生这么大的给你?你以为我到了结婚年龄吗?”
周季星报以冷笑:“那我几年前到了结婚年龄吗?”
对哦。
没到结婚年龄无法登记,没有登记孩子无法在上城区出生,难道这小家伙是周季星大学背着他在其他地方弄出来的?
许嘉珩隐约觉得不对劲,可他骂人骂到一半,是不能停的,否则就白挨了这巴掌:“那你去自首吧!”
小家伙终于从哭泣中缓过劲来,抽着小肚子,他摸摸肚皮,肚子都饿瘪了,想到这,小家伙眼泪又要掉下来了,把没干的眼泪蹭在许嘉珩身上,开始记仇:“妈妈坏!”
“你看!”许嘉珩找到了证据,气焰更加嚣张,“你去自首。”
周季星看明白了。
这是许嘉珩雇来坑她的演员,她交叠双腿,信誓旦旦地双手交叠:“我送你去报警。”
“你!”
许嘉珩恨得牙痒痒,小家伙也有样学样,从他手臂下探出头,怒目看她:“你!”
周季星看回去,小家伙瞬间缩回了他怀里,许嘉珩看不得邪恶势力欺压软小,当即刀她一眼,拍拍小家伙的背,小家伙瑟缩的身体似乎舒展了些,窝在他怀里,小声委屈道:“爸爸,麻麻吓我。”
这下,许嘉珩也僵在沙发上了。
贴在小家伙身上的手如同石化,丝毫不知下面该怎么办,周季星果然如此地看回来:“他是小间谍,你雇来坑我的?”
他本能相讥:“坑你有必要雇人?”
周季星搬到他隔壁坐下,手臂圈着沙发背,低头好似要去看他怀里的小东西,又没在看,直直看着他:“你要跟我打架呢,不必如此煞费苦心,约个时间,发个房间号给我。”
许嘉珩意识回笼,白她一眼。
“你在想什么?”周季星很无语,“拳馆的房间号。”
“我打你还需要看日子?”许嘉珩抱过小家伙,纠结地看了眼他的发窝,抱着他,往身后挪了挪,“打架现在就可以打。”
周季星看出他死鸭子嘴硬,瞥一眼沙发:“你把他放下打。”
“我不。”
“那你要在小朋友面前打?”
许嘉珩把小家伙抱紧了:“那叫演练,不叫打架,我是很文明的人。”
“是是,星际逃亡演习,就你最会演。”
许嘉珩不理她,充当耳旁风,他将紧贴着自己的小家伙往前挪了挪,放到自己腿上,严肃对话:“宝宝,不能乱认爸爸。”
想到自己可能真误扇了周季星一巴掌,虽然周季星皮糙肉厚,脸皮厚似长城,讲道理的许嘉珩心思千回百转,脸火烧般发烫,还是弱声补了一句:“认妈妈也要注意。”
“你们就是我的妈妈爸爸呀!”
麻麻和叭叭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她们的小孩了,好笨哦。
不过宝宝原谅她们,谁让他是她们的宝宝呢。
周晨希墩墩地坐在沙发上,大眼睛眨巴,举起小手,认真回答:“妈妈,爸爸,宝宝,没有错!”
小家伙扑在他肚子上,嘻嘻傻笑:“我们永远在一起噢。”
许嘉珩眼疾手快捞住他,跟周季星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找到肯定的答案。
这是个小傻子。
这就有点难办了。
三更半夜,夜半三更,两个未婚前任AO门前出现一只小宝宝,张开闭口就叫妈妈爸爸。
不是走错路,就是认错人,还有可能是某种新型的诈骗手段,利用可爱的小O宝宝,骗取不义之财。
许嘉珩越想越复杂,他开始怀疑这是周许两家对家派来的秘密武器,使用甜衣炮弹迷惑他的心智,好让她们两家彻底决裂。
他严肃地颠了一把小家伙。
还挺沉。小家伙以为他在玩,笑得更欢了,眼睛弯成月牙,用脑袋蹭他,许嘉珩严肃不下去,挠了挠他的咯吱窝,小家伙笑得滚成一团,毛绒绒地滚过去,滚到周季星怀里:“妈妈饿!爸爸欺负我。”
周季星靠在椅背上,跟自家Omega说话不成,倒是被这个冒牌小鬼撞到身上,她就这样睨他,小家伙翻个身,坐起来,拍拍沙发,他似乎知道自己这样很可爱,一点儿都不怕她,仰头重申:“妈妈饿。”
周季星抽了下嘴角,满不在意地摸了摸周围,摸过冰袋,敷在他额头上。
烧傻了,降降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