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杭乖巧地点了点头。
“小王,”钱嘉莉吩咐王丽娜,“你在圆梦的官方网站上把这事官宣一下……先跟孙容容联系,找张小萧最帅的照片挂上去。”
“这就让萧老师走马上任啦。”王丽娜呵呵地道。
“仪式也是要搞的,小萧觉得什么时候方便?”钱嘉莉问道。
“不用不用,”萧杭连连摇手,“官宣都不用吧。”
“别以为理事长是个好差事,你中我妈的圈套啦,会有很多媒体采访的,你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宗清岩哈哈地道,“毕竟一年有过亿的资金支出。”
“过……过亿的资金……”萧杭顿时愣住了。
“废话,没上亿的资金往来我成立什么基金会。”钱嘉莉傲娇地道。
“钱姨,我的好姨,能不能反悔啊?”萧杭苦耷着脸道。
“不能,男子汉大丈夫,答应的事能当放屁啊。”钱嘉莉哼了哼。
“萧老师,理事长只是一个平台而已,钱总这是为了给你打开知名度,拉升人气值。”王丽娜一旁提醒道。
“哪会不知道钱姨的良苦用心啊,只是感觉自己德不配位。”萧杭苦笑道。
“又不是树道德标兵,有什么配不配的,今后好好干活好好演戏就是了,”钱嘉莉淡淡地道,“既然你宗哥把你当弟弟一般,我自然是不会亏待的。”
“钱姨,”萧杭黯然地道,“说句实在话,娱乐圈的‘六族狼’我就是其中的屎壳郎,能跟在哥后面捡些角色演我就满足了,更大的平台我真的没那个资格。”
“说什么呐,”宗清岩不高兴地道,“不要妄自菲薄,娱乐圈有你这般品性的屈指可数,过去的不堪不要老是放在心上,为了生活,谁没个低声下气的时候。”
“小萧啊,”钱嘉莉看着萧杭,语重心长地道,“至于你宗哥为什么要提携你,除了你品性不错外,还有其他原因的,暂时就不跟你细说了,往后你自是会知道。‘六族狼’只是我随嘴一提的玩笑话,在圆梦公司内部传传,方面职员间的交流,当时的目的是方便提醒你宗哥,不值得把它当成金科玉律,你出身贫寒,从小就是在泥潭里打滚,为了生存才拚得一身伤痕,历经艰辛还能保持当初的心性已是很不容易了,就算屎壳郎又何妨,比中山狼毒狼强得多吧……”
“妈!”宗清岩不满地叫嚷了一句。
“好,咱不纠结六族狼了,我跟你提个人,你别传出去就是了,”钱嘉莉笑了笑,“金维哉这个人你觉得混得怎样?”
“金维哉老师啊,”萧杭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他,“我觉得他挺成功的……不会是我金总的家人吧?”如果是金煜阳老总的家人,那就怪不得会成为人生赢家,毕竟金家的靠山不是一般的大。
金维哉算是个老牌明星了,演过不少爆红的影视剧,目前还开有一家自己的投资公司,在娱乐圈算是功成名就的典范。不过,无论大小屏幕,已经很久没看到过他的身影了,应该是将重心放在了公司和家庭上了。
“嗤,他那个金哪比得了你们老总的金,金维哉的金是旧社会八旗子弟姓氏改过来的,满清的遗老遗少而已,跟你老总家八竿子打不着。你老总家先祖是吴越王的属民,在‘活金死刘’中由刘姓改过来的,究其源倒算是受了我钱姓先祖的无妄之灾,他爷爷是先烈,家族中为新社会抛头颅撒热血……关于你金总的事往后再跟你提,还是先说说金维哉的八卦吧。金维哉和张啸天是同班同学,要说论长相,张啸天比他更帅气更刚毅,要说论演技,张啸天当年是以专业第一名的成绩考进浒市电影学院的,毕业后,为什么金维哉比张啸天的起点高呢,出校门就碰上了让他一爆而红的剧《高台谣》?”
“应该是运气好吧,圈里不是有说么,小红靠捧,大红靠命。”萧杭小心翼翼地道。
“嗯,也算是运气好吧,”钱嘉莉笑了笑,“《高台谣》的导演是谁记得么?”
“好像是已故导演李镇星吧。”《高台谣》虽然是二十多年前的剧,但在当年太火了,收视率爆棚,萧杭为了磨砺演技毕竟看过大量的剧,稍一思索便记起来了。
“对,就是李镇星,金维哉当年就是因为攀上了他才一路开挂的。”
“哦。”
“说白了,金维哉就是李镇星的五郎。”见萧杭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钱嘉莉干脆明说了。
“啊?”萧杭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钱嘉莉后又看向宗清岩。
“别看我,这么老的八卦,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宗清岩不得不佩服老妈公司的战斗力。
“虽然已过去二十多年了,但拍《高台谣》时,李镇星怎么的也快五十吧。”萧杭一时很难消化,毕竟金维哉外界形象很干净,业界口碑也不错,演技好,又敬业,从不耍大牌,除了拍些广告外,从不接综艺,算是比较低调的大牌明星。
“当时已经五十多了,也有家室,还生有一对儿女,但金维哉对他蛮好,感情上始终如一,成了他的专属情人,也算是五郎中的典范吧,”钱嘉莉继续道,“李镇星毕竟在娱乐圈深耕多年,人脉自是不必说,金维哉可说是把他的资源利用到了极致,妥妥坐稳了当红小生的位置,等到享尽了小鲜肉的红利,又演过好几部大火的成熟型硬男角色,成功转型成资深男演员,还开起了自己的公司,混得是风生水起,四十岁娶妻,如今女儿都快十岁了。”
“他结婚时李镇星好像还在世呢。”萧杭道。
“李镇星又没给他名分,还能管得了他结不结婚,再说了,他结婚就表明已脱离了李镇星的羽翼,”钱嘉莉道,“我跟你提起陈年旧事没别的意思,只是告诫你,走过泥泞地,身上蹭了一身泥,能有机会洗掉就赶紧洗干净继续上路,别把身上的泥蹭到心里去了。”
“我是做不到跟金维哉一样,无论如何,我不想跟人结婚。”萧杭低声道。
“你比金维哉的人品高多了,不是举个例,我都不想把你跟他相提并论。单身也有不同的活法,世上有意义的事多着呢,”钱嘉莉指了指宗清岩,“你宗哥到现在也没个找对象的意思,我不也一直包容着么。”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宗清岩对萧杭道,“我妈扯些个陈年旧事,无非是让你放下包袱,开启新生活,你要体谅她的良苦用心。”
“我知道钱姨的意思了,我会努力干好的。”萧杭不再推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