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你还年轻,往后的路还长着呢。我妈说得对,你比金维哉强多啦,你是为了给爷爷救命而下泥潭,他是贪慕荣华而自甘堕落,他那种人都能混得人模狗样的,往后别再瞧不起自个儿。”宗清岩拍了拍萧杭的背。
“能不能把你扶到影帝视帝的位置我不敢打包票,但比起刘翔宇、陈意然、沈伦硕那几个花蒲扇,你更有资格享受到娱乐圈的好资源。”钱嘉莉继续劝慰道。
“今后我只专注演戏,拚命把演技再提高些,”萧杭有些不解地问宗清岩,“哥,花蒲扇是什么东西啊?”萧杭越来越发现,在钱太后母子面前,自己就是个什么也要问的小学生,他们母子间的暗语太多了。
“不是个什么东西,是一种鸟的俗称,”宗清岩笑着解释道,“那种鸟你肯定也见过,学名叫戴胜鸟,羽毛很好看,尤其是头上的冠羽,跟一把蒲扇似的。”
“哦,原来花蒲扇是一种长得很漂亮的鸟啊。”萧杭心下更疑惑了,既是很漂亮的鸟,应该是褒义词吧,可听钱姨的意思又好像不是好话呀。
刘翔宇、陈意然、沈伦硕是时下比较火的流量明星,长得都不错,很有韩星的范儿,曝光率也蛮高,粉丝比较多,不少资本争着捧他们,难不成钱姨真是在夸他们?
“戴胜鸟虽然毛色漂亮,但全身臭哄哄的,味道很难闻,传说它会钻进刚埋的坟墓啄食尸体,所以在民间并不讨喜,觉得不吉利,长得再好看,一身臭味,谁喜欢啊。”见萧杭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宗清岩继续解释道。
“钱总是用花蒲扇来代指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明星啦,”王丽娜对萧杭直白地道,“刘翔宇、陈意然、沈伦硕虽然看上去光鲜亮丽,背地里却龌龊得很,还不如那些会所里明码标价卖身的牛郎,做人无底限,黑料一大堆,尤其是刘翔宇,虽然是星二代,靠着父母的光环在娱乐圈混得人模狗样,但品性不端,心理阴暗,私下里嚣张跋扈得很,所作所为真要论起来,坐十年牢都不冤。他们要是敢招惹你,你只管跟钱总告状,保证分分钟捏死他们。”
“真是看不出来呢,人前他们挺随和的呀,对粉丝们也好。”萧杭感慨地道。
“都是资本打造出来的人设,别羡慕他们,你就当笑话看看就是了,更别去学他们的营销方式,”钱嘉莉笑道,“要学的话,去学跟自己同一个公司的前辈张啸天、吕辉、孟之立,踏踏实实演戏,认认真真做人,以演技和良好的职业操守去赢得口碑,虽然成名慢,但会走得远。”
“可能是自卑心作祟吧,一直和刘翔宇陈意然沈伦硕他们很有距离感,觉得他们好耀眼。”萧杭呵呵地道。
“他们所有的曝光度都是资本运作的,你要是知道他们究竟是凭什么红起来的,保管会恶心得作呕,能呕得出胆水的那种。”王丽娜不屑地道。
“啊……”萧杭讶然。
“王美女,就此打住,别再说了,我可不想再听下去。”宗清岩笑着制止道。
“宗少对八卦兴趣不高,萧老师要是对八卦感兴趣,欢迎来找我,承蒙钱总错爱,我在圆梦的地位还是可以的,解密权限也比较大。”王丽娜对萧杭倒是越来越不设防了。
“呵……”萧杭对王丽娜尴尬地笑了笑,转头对宗清岩道,“哥,你对他们的八卦不感兴趣么?”
“嗤,又不是什么好事,乌七八糟的东西有啥好探听的,浪费我时间。”宗清岩摇了摇头道。
“我也不听了,”萧杭对王丽娜道,“王姐,别再用言词挑逗我哈。”
“嘢嘢嘢,”王丽娜开玩笑道,“萧老师可别这么说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色诱你呢。”
“不是有句话叫幽兰之室和鲍鱼之厮嘛,我要紧跟着我哥,我要入幽兰之室。”萧杭呵呵地道。
“了不起,还知道幽兰之室的典掌呢。”钱嘉莉跟着笑道。
宗伟明回家的时候,钱嘉莉正好跟彭子坚交待完工作,刚挂断手机。
“回来的挺早啊。”钱嘉莉顺手想接过钱伟明手中的纸袋。
“儿子呢?”钱伟明却把手一缩,没让妻子接过去。
“在房间看书呢,”钱嘉莉嗤笑道,“什么宝贝啊?不会是小情人送的吧。”
“嗤,我身边都是你安装的摄像头监控器,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钱伟明把袋子小心地放在楼梯边的案几上,“给儿子的礼物,菜谱,全国各地的都有。”
“还以为什么宝贝呢,老古董,”钱嘉莉不屑地道,“现在网上什么菜谱搜不到啊。”
“能买得到搜得到的我宝贝什么呀,”宗伟明诡笑道,“都是不见经传的私房小菜,还有各种地方小吃的做法呢。”
“你不是和吕续林去吃饭的么,哪来的菜谱?”
“嗯……席上有人送的。”宗伟明吱唔道。
“人家送你就收啊,”钱嘉莉听出不对劲来,“跟你同席的都有些谁?”
“还能有谁,不就筲箕街改造项目指挥部的一些官员。”宗伟明闪烁其辞。
“钱宸送的吧。”钱嘉莉肯定地道。
“管他谁送的,儿子喜欢就行呗。”
“哼,你倒是心大,”钱嘉莉瞪了老公一眼,“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跟那个姓钱的走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