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倒觉得潘少有点病急乱投医呢,”邓玉霞心里轻松多了,“把我一个数据堆里的蠕虫拉过来当看相算卦的,也就你想得出来。”
“谁让你通古第一媒的名声在外。”潘骢也有点觉得自己太过了。
“唉哟,那是因为董事长操心公司里的剩男剩女太多,给我额外加派的任务,我也没想到稀里糊涂还真撮合了好几对。”
“邓部长也别委屈了,潘少朋友结婚时,咱们不得赚顿喜酒喝啊。”程寅茂笑道。
“嗯哼,”潘骢不好意思地咳了咳,“可能让你们失望了,我都没有喜酒喝。”
“啊?!”邓玉霞程寅茂一愕,这什么交情的朋友啊,操心到一轮轮把关,竟然连个婚宴都混不上?我们通古的太子何时混得这么憋屈了。
虞剑锋一听说潘骢主动找上门来,急冲冲地就要飙车过来。
“早回浒市了,过来有什么用。”钱宸劝道。
“他跑来干嘛,向你示威么?”虞剑锋心里为钱宸默哀了三秒,绿帽终于绿到最深色了。
“也不知道干什么,说是谈项目预算变动,也把集团预算部的部长带过来了,可在酒席上一句预算的事也没提及,莫名其妙。”
“预算?”虞剑锋一愣,“我信他个鬼,筲箕街改造项目在咱庆源算个大事,但对通古来说不过是酒桌上一碟调味的小菜,值得一个通古的太子亲自跑来协调?”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更觉得诡异。”
“你们在酒席上谈了什么?”
“就跟那个预算部的部长闲聊,家长里短的,没个主题。”
“既然说是预算变动问题,你们谈的却是家长里短?你跟我细细说来。”虞剑锋八卦因子立马骚动起来。
钱宸于是把邓玉霞的谈话内容回忆了一遍,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好歹是说了个大概。
“跟公园相亲的大爷大妈完全一个调调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想给你介绍对象呢,奇怪了,你一说,还真搞不懂他们的来意呢。”虞剑锋听了是一头雾水,通古太子可是贤名在外,不可能吃饱了撑的跑来家长里短的消遣,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他跟宗清岩的交情到底有多深啊?”钱宸现在不得不怀疑潘骢对宗清岩抱有不纯的目的了。
“多深啊?”虞剑锋嗤笑道,“用句简单的话形容你就是,韭菜地,西瓜皮,王八盖子邮电局。”
“说人话。”
“反正是比你要熟稔得多,感觉你头顶老绿老绿了。”
“他们真的走到一起了?”钱宸心里剜凉剜凉。
“他俩聚会又不会带上我,哪知道他们深到什么程度,”怕太伤钱宸的心,虞剑锋不好再打击他,只有根据自己掌握的实情实话实说,“手机应该是经常联系的吧,偶尔也一起去吃吃饭……其实吧,我觉得他们不像是恋人,倒像是家人。”
“这又是什么意思?”砌墙的是虞剑锋,拆墙的也是虞剑锋,钱宸被他给整懵了。
“就是觉得吧,无论是言语上还是举动上,潘骢对待低音炮,跟宗麟宗峻宇他们当哥哥的有得一比。”
“哦。”钱宸听了顿时心安了许多,自个儿回想了一下,说是情敌吧,潘骢一行的架式又有点古怪,不像是来考察筲箕街项目,倒像是来考察钱宸我这个人。
“别哦哦哦了,赶紧跟低音炮联系才是最重要的。”跟钱宸的紧张不同,听了钱宸的描述后,虞剑锋倒是长舒了一口气,更加确定宗清岩和潘骢没有那层关系,纯粹是朋友间的来往。
“是有些近乡情更怯,我舅舅也在催,说是已帮我探好了路,趁热打铁。”
“你倒是赶紧趁热打呀,我就不相信了,筲箕街离了你就会停工停摆?”虞剑锋恨铁不成钢地道。
“这不心里有些发怵么,”钱宸苦笑道,“我是一见钱太后就发虚,生怕她拉下脸来轰人,跟老鼠见猫差不离了。”
“可以理解,”虞剑锋笑道,“你要见宗清岩,被她挡驾没有百次也有几十次了,心里有后遗症难免,老鼠见猫很形象。”
“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也好找个由头。”钱宸终于把跟他打电话的目的说出来了。
“也行,”虞剑锋停了停,“都炯不是好事将近么,咱们就以此为由头,商量老同学聚一聚的事。”
“这个好这个好。”钱宸忙不迭地道。
“跟你提个醒,”钱宸那紧张又兴奋的语气让虞剑锋心里不由得一阵发酸,“到时候别一副狼狈相,会让钱太后瞧不起的,说到底,你并没有犯错,当年只是一场误会而已,别泄了自个儿的底气。”
东部企业家高端对话第一次在庆源举办,孟书记对活动很是重视,亲自去会议举办点望海酒店视察了两三次,就安保问题对公安部门也作了特别指示,申屠秀峰除了陪孟书记外,自己带着部下也三天两头地往望海酒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