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娱乐圈虽然渣滓浮沉,但也有只重内涵不在乎颜值的,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看得够多,应该也晓得有哪些好儿郎。”
“嘿……”王丽娜仍只是嘿嘿傻笑。
“那可不就是大海捞针啊。”一向沉默寡言的裘劲却突然插了句嘴。
“不要把人都想像成圣人,芝兰之室,鲍鱼之肆,环境很重要,虽说娱乐圈充斥着虚情假意,看上去都是带着面具生活,那是因为整个娱乐圈被资本给玩坏了,礼崩乐坏,环境差了,但人是会变的,只要本性良善,换了个朋友圈和生活圈,再去看他,肯定又会不一样。”宗清岩客观地道。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意思,”钱嘉莉仍是一腔热情,“王当当怎么样?何海豪呢,我觉得也很配你。还有奚东旭……”
“妈,”宗清岩见王丽娜恨不得钻地缝,赶紧制止道,“为什么一定要从演艺行去找,咱们嘉明里面,黄金单身汉多得是。”
“咦,对了,瞧我这脑子,”钱嘉莉一拍脑门,“岩岩说得在理,娱乐圈的终归是扎眼了点,还是从嘉明内部消化来得实在,你爸也高兴。”
“钱总,我这真不急。”王丽娜打哈哈。
“别人的私事我才不会管,但你不一样,管你心里反感不反感,我不能坐视不管,结婚成家毕竟是人生头等大事,”钱嘉莉对王丽娜正颜道,“你也给我积极点,别不当回事。”
“哦。”王丽娜跟个鹌鹑似的。
“王姐,你不地道啊,”宗清岩赶紧转移话题,“商焘的手艺这么好,怎么到现在才介绍给我。”
“真对不住,宗少,是我失职了,”王丽娜检讨道,“以前确实听闻过他的技艺不错,只是因为夸他的都是那些个十八线开外的,以为是矮子堆里选高个子,我就没怎么在意。”
“你还真是早就听闻过呀?”宗清岩有点意外。
“为了你的星途,她也不是只跟当红艺人的团队打交道,什么形形色色的人不要认识啊。”钱嘉莉解释道。
“真是没想到,商焘虽然年轻,手艺却不输岳肃,不,我觉得他其实更有实力,更有想法。”宗清岩真心道。
“高手往往在民间。”钱嘉莉见儿子对商焘的手艺肯定,心下也很高兴。
“我也没想到商焘在发艺上这么有天赋,还以为是那些个艺人没见过世面,瞎吹捧的,”王丽娜愧疚地道,“当时就应该实地考证一番。”
“有什么好自责的,岳肃、刘平崇的技艺也是实打实的强,你宗少身边又不是缺发型师,”钱嘉莉感慨道,“不过,今后再也不用小宋替他卖力吆喝了,咱们宗影帝为朋友一站台,商焘的身价必定水涨船高。”
“那是自然,”王丽娜跟着笑道,“只是那些名不见经传的艺人就可惜了,今后怕是再也没办法享受到商焘的服务了。”
“金子被打磨得发光,自然会被用到皇冠,哪怕它是来自泥沙,”钱嘉莉替儿子扯了扯衣摆,“商焘能出人头地,不但是对他实力的认可,对小宋的付出也是一种很好的回报。”
“宋溪和商焘的感情真是难得啊。”宗清岩有感而发。
“正是因为世间少见,老娘才不遗余力为你介绍啊,要不然我吃饱了撑的,”见儿子一副深有所感的样子,钱嘉莉心下甚是宽慰,“不能因为你见多了娱乐圈的分分合合狗血遍地就怀疑整片森林,真爱其实也是有的,不多见而已。”
“王姐,他俩是怎么认识的呀?”宗清岩好奇地问。
“这个……我倒是不好意思问得太细。”
“你们见面的机会多着呢,好奇的话自个儿去问呗。”钱嘉莉笑道。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毕竟商焘长得也太普通了,宋溪却是精致得无比。”王丽娜呵呵地道。
“所以啊,”钱嘉莉更得理了,又把话题扯回来了,“你也别自卑,凭什么你就不能找个帅哥,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真喜欢哪个艺人,我亲自去说合。”
“哪能让钱总放下身段去干这事。”王丽娜赶紧转过头坐正。
“王母娘娘也理凡事呢,为了你的终身幸福,我钱太后什么身段放不下。”
“真爱哪是那么容易找。”宗清岩摇了摇头。
“确实难找,尤其是在娱乐圈,”钱嘉莉激励道,“但难找是一回事,主观上不去积极主动出击又是一回事。”
“王姐,以你掌握的八卦来说,娱乐圈里有真爱么?”宗清岩探头问道。
“嘿……有倒是有,出了名的恩爱夫妻……伴侣我倒知道几对,韩臻和雷文怀,池聿台和吕美倩,张靖和普芝兰,宗少对你韩哥雷哥的事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张靖为了和普芝兰结婚,不惜和当时的东家飞云公司闹掰,赔了一大笔违约金。”
“宋溪和商焘还不算么?”
“商焘不是混娱乐圈的呀,”王丽娜笑道,“伴侣一方不是娱乐圈的真爱,应该有好多吧。”
“哦,倒也是。”宗清岩想了想自个儿,尴尬地捏了捏鼻子。
“人生说长也不长,能找到个情投意合的过一辈子,概率相当于芝麻掉进针眼里,所以要珍惜啊,”钱嘉莉感慨地道,“为了韩雷和宋商的事,我和小王可是跑断了脚筋。儿子啊,真爱难找,良友也是很难找的,往后要好好经营你们的友情。”
“干嘛说得这么严肃,我有什么做得不对么?”宗清岩好笑地道。
“你对不对自个儿反思去,我只是想起了宋溪给我讲过的一件事。”
“什么事?”宗清岩好奇地问。
“宋溪的母亲去世后,年纪还小的宋溪一直由他妈一个远房亲戚照顾,这也是宋溪高中没毕业的原因所在,宋溪不想拖累人家太多,毕竟那人也就比宋溪大一轮……他们是同一个属相的,巧得很,还是同一属性的。”
“什么意思?”
“他们两个跟你一样。”
“哦,那还真是巧了。”宗清岩尴尬地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