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奖被他拿去,我是心服口服。”
“你知道这是部双男主剧么?”
“知道,邱导先前就跟我提过。”胡杰笑了笑。
“听我助理说,圆梦预测此剧为爆红款,说不定咱们也能凭这剧小火一把。”林康平开玩笑道。
“盼着呢,往后也不愁没人找咱拍戏了。”
“说实在话,挺佩服雷文怀的,这么多年没演过,竟然一点也不犯怵,要是我,没个三四遍是过不了。”林康平感慨地道。
“年轻那会儿就属老天赏饭吃的,戏精附体,无可挑剔。”
“你跟他不是同班同学么,刚才感觉你对他挺冷淡的,不会是嫉妒他的演技吧。”林康平调笑道。
“林老师这话说的,在戏里我跟他不是两个阵营么,怎会有好脸相对。嫉妒也没用,在学校那会儿就比不过他,不但是班宠,还是老师们眼中的爱将,”胡杰淡淡地道,“他当年不是跟韩臻闹出过那么一出么,见面也没什么旧好叙的。”
“歧视他们那类的人?”
“那倒不至于,都什么时代了,早也看多了,只是不愿再跟他来往了,心里有些膈应。”胡杰叹了口气。
“他能复出我很意外,听说和韩臻的日子过得并不太好。”
“不太清楚,没联系过,”胡杰往宗清岩宋溪打闹的地方看了看,“钱太后是个能人啊,一个销声匿迹十多年的都能扒拉出来。”
“他当红时,我演过他爸爸,没想到,现在又演他父皇了,人之间的缘分真是说不清啊,”林康平感慨万千地道,“昨天晚上碰面,对我仍是一贯的客气尊重,虽说两个大男子一起生活那种事看不过眼,但对他确实生不出厌恶之心。”
“你是老前辈,德高望重,对晚辈一向是包容的。”
“你俩有同学情谊在先,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别做得太过绝情,同一个剧组,太排斥了会很尴尬的。”林康平劝慰道。
“虽然做不到把酒言欢,但面子上不会做得太难看,”胡杰笑道,“再说了,在剧中我跟他是死对头,你死我亡的那种,在剧组中嘛,平时的关系倒是好把握。”
“倒也是,”林康平笑着点点头,“钱太后让他复出接个反派,应该也是有深意的。”
“无非是方便他转型呗,年轻那会儿长得多精致,不这么来一下,很难拓开戏路的。”
“邱导喝咖啡去了,咱们也去坐坐?”
“行,”胡杰看了看身上,“妆就不卸了,晚上还有咱俩的戏份。”
虞剑锋来到片场时,宗清岩和宋溪仍在打闹,跟两个撒欢的二哈似的。
虞剑锋四下瞅了瞅,还有不少人穿着古代的戏服,而宗清岩和宋溪却是日常穿着,知道他们纯粹是在打闹,而不是戏前找感觉。
“怎么一点也不注意下形象,他可是有影帝视帝光环的,包袱厚重着呐。”虞剑锋走到王丽娜身边道。
“心里太憋屈了,放松下挺好的。”王丽娜笑道。
“什么仇什么怨啊,追着宋溪又是掐又是拧的。”
“小宋偷吃了宗少的燕窝。”王丽娜睁眼说瞎话。
“至于么。”
“可至于了,我们宗少可是喝燕窝长大的,一餐都离不了。”
“听出来了,王姐这是在内涵我呢,”虞剑锋捏了捏鼻子道,“这次来我可不是为了推销燕窝,我是接受了双重委托。”
“哎哟,职位转变,成钦差大臣啦。”
“应家外公的学生送给他一个新奇的暖手宝,老人家让我转交给清岩,怕他在片场冻手。”
“咱这气候带,再冷能冷到哪去。”
“老人家的一片心意,不好拂了。”
“宗少肯定会念叨的,他一个火气旺的年轻人,怎好贪老人家的过冬之宝,”王丽娜转过头问,“还有一重委托呢?”
“钱大董事长托我替他探班。”
“嗤,你替不了。”
“雷文怀老师把清岩剧中CP对象的照片发给了钱宸,”虞剑锋幸灾乐祸地道,“听他酸酸的语气,那个CP应该长得很不赖。”
“怎么的,不相信我们宗少的人品,派你来监视的?”王丽娜不高兴了。
“哪能啊,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质疑咱们宗少的人品啊,他怕对方是个狐狸精,借片场之机行勾引之事。”
“放屁,宗少是意志那么薄弱的人么。”王丽娜爆粗了。
“人心难防嘛,咱们对清岩一百个放心,但摸不准对家的手段啊,”虞剑锋及时拉刹,玩笑不能开得太大,王秘书这边可随意些,但要误传到钱太后那,钱宸指定要被吊起来打,上门女婿的日子可是不好过,得理解,“当然,都是我根据他的语气臆测出来的,他真要是担心,肯定会放下手头工作亲自跑过来了。”
“真是雷老师传的照片?”
“可不就是,他一收到就给我打电话了,向他要照片,还不肯发给我。”
“宗少结交的是些什么损友啊,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王丽娜心里不禁为宗清岩叫屈,剧组中稍有点名气和路子的都知道《千古一妃》是双男主剧,偏偏咖位最大的宗少被蒙在鼓里,同时也为钱嘉莉的这番操作不解,为什么非要给儿子揽个双男主剧本呢,人家凭耽改剧一爆而红的,都在找路子拍主流剧,千方百计想转型,怎么搁宗少这,倒是反其道而为之。
“那个演员是谁啊?长得真的很帅?”虞剑锋好奇地东张西望。
“今天晚上有戏份的演员不多,大多数人都回宾馆了,更何况你要找的人今天压根儿没来。”
“不会吧,第一天拍戏,主要演职人员竟然不到场?没戏份也要来露个脸的呀,难不成比咱宗影帝的咖位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