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打包了一大堆人进组,先有求于人,当然是卖了咱们人情。”宗清岩倒没什么担心的,再请十个百个对他妈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知道要我帮他请谁啵?”钱嘉莉哼了哼,“朱文心胡庆社。”
“谁?”宗清岩不相信地问。
“朱文心和胡庆社两位老先生。”王丽娜重复道。
“这……确实有点棘手啊。”宗清岩理解了老妈的烦恼。
“两位老师息影多年,舒导他们肯定是吃了闭门羹,这才赖到了咱们钱总身上。”王丽娜唉叹道。
“献礼片的名字定了么?”
“暂时定了,叫《杜鹃红遍》,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改。”王丽娜把手中的平板递给了宗清岩,上面有她编辑的相关信息。
“妈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埋头往前冲呗,三顾茅庐不行,我就程门立雪。”钱嘉莉斗志昂扬地道。
“妈不屈不挠的精神可敬可佩,后天我陪你一起去拜访两位老师。”
“后天没有拍摄任务?”
“没有,后天全是璩宇远和一干老戏骨的戏,没我这个窝囊皇子什么事。”
“既然你陪我一起去,那咱们……先找朱文心,听说他比较喜欢看你的作品。”钱嘉莉思虑再三道。
傍晚时候,宗清岩和雷文怀他们一起对台词,璩宇远的台词功底让大家着实一惊,没想到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上来就能一气呵成演绎完自己全部的戏份,不用提词,中途不用捡台词本,无论接谁的话,不忘词不结巴,神态自若,活脱脱一个翩翩崔公子,不说宋溪雷文怀目瞪口呆,就是记忆力超群的宗清岩也是惊讶得很。
“你怎么这么厉害啊,那么长的台词,一点都不卡,跟我宗哥一样帅气。”宋溪眼冒星星地羡慕道。
“老师常说,台词是基本功,我也是笨鸟先飞,时时琢磨。”璩宇远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还用什么练的呀,你和宗影帝分明就是碾压我老人家,不行不行,我接不住戏了。”雷文怀连连摇手。
“前辈气场大,我才接不住您的戏呢。”璩宇远呵呵地道。
“我有什么气场,不过是仗着皇后背后势力大,虚张声势,色厉内荏,纸老虎一个。”雷文怀笑道。
“我才可怜呢,被你们碾成渣渣了,一个锦心绣肠,一个巧舌如簧,一个咄咄逼人,被你们绕得云里雾里找不着北。”宋溪苦哈哈地道。
“恭喜你,找着感觉了,明天就照这样来演。”宗清岩对宋溪道。
“宗哥,听我姐说,钱姨帮我揽了个大资源。”璩宇远的助理是他亲姐璩丽菁。
“也不是什么大资源,舒导在筹拍一部建党百年的献礼片,你演个学生代表,戏份也不是很多,不嫌弃就好。”
“能在舒导戏里当个群演都荣幸啊,等下我去钱姨那道谢。”
“哥,我演什么呀?”宋溪急吼吼地问。雷文怀和宋溪对钱嘉莉帮他们揽资源的事早就知道,只是不晓得是什么角色。
“一个烈士。”
“是不是出场就牺牲了。”宋溪一听就明白了。
“嗯,差不多吧,一个进步青年,被敌人残忍杀害,故事是以你的死来拉开帷幕的,”宗清岩提醒道,“我们之间剧透没什么,可千万别对外得叭得叭。”
“晓得晓得,”宋溪高兴地道,“演死人我在行,我演过形形色色的尸体,保证本色出演。”
“什么叫本色出演,不会说话别乱说,”宗清岩心疼地道,“《杜鹃红遍》老戏骨云集,客串的大咖一大帮,秦澍春秦老都参演了,演一个晚清举人,大概只会保留三四秒的镜头,别看你的出镜少,但意义不一样。”
“宇远说得没错,就是在里面当个群演也是荣幸的,回头我找些相关视频看看,学习学习。”宋溪郑重地道。
“雷哥……你的戏份比较多,但角色是个敌党特务头子。”
“你韩哥打电话跟我说了,王秘书告诉他的,”雷文怀笑道,“挺有挑战的,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第二天的戏果然很顺利,连宋溪都没被喊停过,邱崧拿起助理递过来的茶杯,爽快地灌了一通。
第一场散场的时候,邱崧难耐内心激动,对从身边走过的演员一个个说不错不错,辛苦辛苦。
“影帝就是影帝,你那忍辱负重的形象把握得太好了,教科书级别。”邱崧走到正和林康平等一干老演员闲聊的宗清岩身边,忍不住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背。
“五皇子不就是摆烂么,当不得邱导这么高的评价。”宗清岩笑道。
“我这个老狐狸都被你蒙蔽了,摆烂的水平出神入化,确实是教科书级别。”林康平跟着夸赞道。
“都是靠老前辈的传帮带,没你们控场,我们也没一遍过的本事。”宗清岩谦虚地道。
“还得是邱导本领大,”林康平道,“太子到九皇子,个个找的是戏精,几位贵公子也没一个拉垮的,佩服,慧眼识珠呐。”
“林老师别夸我了,都是托钱太后的福,要不然我哪有现在这么轻松。”邱崧沾沾自喜。
“雷文怀李庭周峰王也予就不说了,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有经验,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演得很到位,让我意外的是,演六七八九几个皇子的年轻演员也很惊艳,几乎没NG过,那个叫什么的,唉哟,演得好,把七皇子那个庸俗粗鄙的形象演绎得活灵活现,”林康平感慨道,“在这样的剧组可轻松多了,身心都是享受。”
“演七皇子的叫花哲宇。”演崔丞相的胡杰道。
“要说这场最出彩的还得是你亲儿子,这家伙……怼得三皇子跳脚七皇子骂娘的崔大公子人呢?”邱崧转头看了看四周,对胡杰道,“你儿子呢?等下还有他的戏。”
“他姐买了燕窝,喝燕窝润嗓子去了。”胡杰笑道。
“燕窝啊,”邱崧咂巴咂巴嘴,意难平地道,“他姐倒是挺疼他的。”
“等拍完今天的戏份,我让王秘书给你送几盏过去,即开即食的,方便。”宗清岩憋笑道,这个邱大导演倒跟许冲有得一比,说到吃眼里冒光。
“你进剧组还带那么多养生品啊。”邱崧意平了,心里再也不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