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你倒是个情感大师。”
“张哥笑话我了不是,谁不知道你和嫂子恩爱有加,琴瑟和鸣啊。”
“剧组真的好几人受伤啦?”张啸天转开话题。
“可不,在一场打戏中道具出了点意外,李婵大姐被一柄长枪给戳伤了,亏得柳姨反应快,一脚踢开了,要不然伤得更厉害,刘岩岫和皮宇轩是因为马受了惊,从马上摔了下来,万幸,没伤着筋骨,只是擦伤。同一天出事,黄导也感觉有点玄乎,正好赶上清明假,便干脆休息三天,要不然肯定是没得歇。”
“宗影帝没事吧?”
“没有,拍那两场戏时,没有我哥的戏份,”萧杭有些显摆地道,“剧组一出事,潘大公子和钱大醋坛子……钱大董事长光速出现在剧组,跟在剧组装了监控器似的。要不是他们过来,我觉得黄导还没那么爽快地说放假。”
“李婵……伤得不厉害吧?会影响后面的拍摄么?”
“不影响后面拍摄,听说只是红肿了,贴几天膏药就行……哦,对了,李婵大姐和你是同学,是吧。”
“嗯,同一个班的,她能复出挺不容易,不影响拍摄就好。”
“她的戏份拍得差不多了,听说冯编把衢州之战放在了最后一场,拍完就杀青,这段时间正好让她养伤。”
“原著中,衢州之战不是中间的剧情么,怎么放到了最后来拍?”张啸天倒没听说这回事,有些意外。
“不知道呢,大概是拍完后,参加杀青宴的人多,热闹,你也不是不晓得,冯大编剧怪癖多,想一出是一出。”
“那场戏,剧中有名有姓的角色,十之八九都在场,确实热闹。”张啸天笑道。
“拍到现在,领了盒饭下线的角色,到那时都有戏份。”
“《千狐冢》听说快上映了,你要不要参加路演,秋导联系你了么?”
“没呢,我哥也没接到通知,”萧杭摇了摇头,“不一定会搞路演,毕竟不比去年,今年疫情形势不乐观,今天这里封明天那里封,像在咱们剧组,天天做核酸,喉咙管都快戳烂了。”
“唉,不知何时是个头啊,不是因为疫情,早也杀青了,你们也不用提心吊胆。”张啸天唉叹道。
“好在黄导冯编英明,把东北西北那边取景地的戏份都拍完了,在影视城一个地方相对好多了,管控得严。”
“平时还要是多加小心,别乱跑。”张啸天叮嘱道。
“不会,钱姨管得紧,清明回步州都向她请示了呢,”萧杭突然放低声音道,“张哥,刘翔宇的事你知道么?”
“是不是他爸向钱太后托关系的事?”张啸天反问道。
刘翔宇的父亲刘汗青是个老戏骨,演技相当了得,年轻那会儿不是一般的火,在演艺圈算是功成名就的大咖。
为了让刘翔宇能进《歃血盟》剧组,主动放低身段向钱太后说情,结果被钱太后一句公事公办给推掉了,要进组可以,她可以中间牵个线,让他跟导演组沟通,试镜。刘汗青心里骂道,你钱太后打包进组的人少啊,本就一句话的事,到我这倒要试镜了,阴阳给谁看呐。
钱嘉莉的应对让刘汗青跌了面子,拂袖而去,发狠动用一切人脉,好好打肿钱嘉莉的脸,不蒸馒头蒸(争)口气,不但要让儿子进《歃血盟》,而且还要挑角色。
其实,站在钱嘉莉的角度,婉拒刘汗青本就无可厚非,一则她其实是个局外人,既不是制片方,又不是投资方,更不是监制方;再则,自家儿子什么德性刘汗青心里也有个点数,五毒俱全,渣男典范,要人品没人品,要演技没演技。人家委婉地拒绝你,见好就收呗,撕破脸皮,难堪的不可能是钱太后。
果不其然,刘汗青使出浑身解数,腆着老脸求这个求那个,结果仍是没如愿,不是以选角已结束,演职人员已敲定为借口,就是以合约规定不得干涉选角工作为由。
在文艺界做惯了大爷,儿子三番五次的犯事都能摆平,往剧组塞个儿子搁平时哪叫事呀,冒冒然的在这事上突然碰壁,刘汗青老脸算是丢得一干二净,一气之下竟然病倒了,救过来后半身不遂,口不能语,张嘴就流口水。
“不是,那都去年的事了。国内疫情爆发,刘翔宇光速飞去国外,等国外疫情失控,又费尽心机溜回国,怕死的形象弄得粉丝纷纷脱粉,一点人气都没了,想进咱们剧组,谁搭理呀,”萧杭摇摇头道,“新鲜出炉的消息,刘翔宇被抓了。”
“犯什么事了?”张啸天一愣。
“吸-毒,在浒市潘家旗下的酒店,还不只一人,四五个呢,聚众吸-毒,说是还带上了贩毒的罪名,事情可不小,判死刑都有可能。”
“不会吧,什么脑子啊,敢在潘家的酒店吸-毒,他们酒店的规定哪个不晓得,跟毒-品势不两立呀。”张啸天第一反应不是谁吸毒,吸毒的地点倒成他第一关注点了。
“谁说不是呢,”萧杭幸灾乐祸地道,“一年来,潘家旗下所有的服务性产业都没传出过涉毒的事,他们以为潘家不过是做做样子,搞个噱头提升社会形象。加上疫情这么长时间,酒店生意萧条得很,哪个商家跟钱有仇呢,以为潘家没道理放着生意不做而去得罪顾客。可谁会想到,潘家从来就不是玩虚的,跟毒品死扛到底。”
“那玩意确实不能沾,沾了人就废啦,刘翔宇该死……你从哪里听来的,我怎么没听说呀。”
“就昨天发生的事,王姐打电话告诉我的。我看呐,用不了几天,咱们公司就会召集大家开会,让咱们吸取事件的教训。”
“刘汗青摊上那么个儿子,上辈子真是造了孽,那小子可说是坑爹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