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吞下口中的饼,用力咽了咽口水,手指抠着保温桶的边缘犹豫许久,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细弱蚊蚋“橙师姐,那个人……很重要吗?”
重要吗?
橙子在心里问自己。
曾经很重要。重要到可以鼓起毕生勇气,问出那句“我们可以试试谈恋爱吗”;重要到她可以跨越几百公里,只为求一个明确的答案;重要到被拒绝的那一刻,她心碎满地,以为自己再也活不过来。
可是现在呢?
现在,她学会了将那份重要,藏在心底最深处。学会了在想起他时,不再流泪,只是心口会微微发紧,像被什么东西攥住。
学会了接受——有些人,此生,放在心底念着,就够了。
“曾经很重要。”她轻声说,语气平静的不像话,可氤氲的蒸汽里,她的眼神却有些恍惚,“但现在……没那么重要了。”
夏鹏的心,猛地一沉。
他几乎立刻就猜到了那个人是谁。
那个让她在走廊里黯然神伤的人,是那个让她至今无法真正释怀的人。
“他......喝过你做的汤吗?”夏鹏惊觉自己已经问出了口,声音干涩得厉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指尖早已攥得发白。
橙子沉默了很久。
久到夏鹏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久到汤锅里的水汽又浓了几分,模糊了她的侧脸。
“没有。”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他还不知道,我曾想每日给他做一碗汤。”就像他永远不会知道,她想守护的,从来不是短暂的三年,而是长长久久的一生。
说完,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天边的云,带着说不出的怅惘:“好久之前的事了,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夏鹏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