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提交一次请假申请，你帮我过一下啊。”

“好，”这次当然很痛快地通过了。徐远卉总是那么清高，甚至还有些傲气，程旭总忍不住想要压制一下她，方才解恨。

虽然知道徐远卉请假的原因了，但每天早上见不到她人，程旭心里还是空落落的。每天早起上班的动力似乎都少了很多。早上一来办公室，他总忍不住给她发一些工作信息，这样仿佛她在办公室，只是去了趟洗手间。

“给我拍这些发票，图片文件以发票号码命名，下午下班前完成。”审计的人时常需要这些发票原件。

“好。”徐远卉一大早还没到教练场就收到程旭的微信，心里有些不悦。自己因为练车堆了一堆工作了，没想到这点小事都离不了她，办公室有的是闲人，却非要她来拍发票，干这种小学生都能干的活。

虽然徐远卉现在练车拿出了十足的耐心用心细心，但事物的发展总是经历波浪式前进和螺旋式上升。这天她的状态不佳，似乎还有些退步。不知道是不是跟早上程旭的信息有关，心情不好，自然影响练车的状态。

自动挡车的教练是个五十多的老师傅，很实在，很用心在教，同时脾气也是跟着年龄确切地说他的教龄一同增长的。徐远卉刚手动档教练那里转过来时他还挺柔和的，教了两三天后，发现徐远卉开车总是看点不准，空间感差，这是一种天然的悟性，徐远卉缺了这点，后天需要很长时间的训练来弥补，他渐渐有些焦躁了。他似乎比徐远卉还急，知道她的学习期限快到了，出于职业责任感，他十分着急。

“你怎么练来练去都这个样子呢？”坐在一旁的教练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把头和夹着烟的手同时探出车窗外，朝着窗外吐着眼圈，“停，还倒啊，还倒撞墙了，歪了那么多都看不到的吗？”

徐远卉被他一说，更是手忙脚乱，车歪到姥姥家去了，教练赶紧”一脚把刹车踩住。

“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这么歪都看不出来，还继续倒，不会往回修方向。”

教练一着急，上升到人身攻击了。“教练，您一边歇会，我自己琢磨下。”徐远卉心里虽然很生气，但也只能压抑住火气，心里直哀叹，学个车太不容易了，比学习考试工作都难多了，脸皮都要练得比城墙还厚了，但还没考过。但一想到程旭对她的不公，必须考过。再难也要考过，考过了自己选择企业就业的机会就大大增多了。

教练也虽然脾气火爆，但他也知道自己说得有点过分了，就顺势打开车门，找了个石凳坐下，一边抽烟一边看手机去了。徐远卉自己练了几圈，还是找不到状态，请假时间到了，必须回公司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