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季第二系列结束,算是赛季中期,边怀玉排名第一,申可紧随其后,匡鹏高兴得都合不拢嘴,俱乐部聚餐也从火锅升级为日料了。
边怀玉看着匡鹏结账时不自觉咬了咬后槽牙,不禁哑然失笑,他拿出手机,给匡鹏转了账,今时不同往日,囊中羞涩、一块钱掰成两半花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俱乐部聚餐后,老规矩,去了附近的酒吧继续。赛季里选手们睁眼闭眼都是游戏,到中期的休赛期正好可以透口气。酒吧位置在中央大街附近,正好在邹景家附近,所以边怀玉回了邹景的家。
边怀玉脑子还算清醒,申可送他回来的时候,他在车上睡了一会儿,申可的车没有备案,边怀玉开窗登记完酒醒了一半。
凌晨两点半,他带着酒味,进了家门,胡椒过来闻了一下,不爽地瞄了几声,又跑开了。
客厅灯只剩了一盏橘黄色的夜灯,估计邹景和Lee都休息了,他走到楼梯口,背后传来一声咳嗽,轻轻地,似乎不想吓到他。
邹景蹲下去抱着胡椒,轻声说:“厨房有宵夜、有解酒汤,喝了再睡吧,别明天不舒服。”
边怀玉扭过身,看邹景穿着睡衣,有些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没有。”邹景状似无意地说,眼睛却没眨,在观察边怀玉的反应,“最近晚上胃不舒服,起来吃点东西。”
边怀玉心想,那宵夜到底是给谁备的,他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往厨房走了走。
邹景在背后说:“不过看到你好很多。”
边怀玉无声地笑了一下,觉得邹景油嘴滑舌。邹景跟着进了厨房,看边怀玉喝了解酒汤:“每天都给你留饭,想回来就随时回来。”
边怀玉端着碗的手很稳,头也没回地说:“我不回来的话,挺浪费的。”
“为你不算浪费。”邹景说。
“算了,”边怀玉懒得和邹景掰扯,他喝了酒,脑子也不甚清醒,“以后我回来和Lee说。”
邹景“嗯”了一声,在背后看着边怀玉,抱着胡椒,怀里暖乎乎的,但是没有边怀玉热乎。边怀玉感受到邹景的视线,抬起头,看胡椒趴在邹景身上,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舒服极了,他对上邹景的目光,手里一顿,那目光深邃,深沉得要把他吸进去。
他从未见过边伟岸这样看着刁默,但他清楚那是什么,是他不敢碰、不能碰、不会碰的东西。
边怀玉突然放下碗,仓皇地逃走:“我去睡了。”
邹景在背后看着落荒而逃的边怀玉,怀玉脸皮好薄,他想着,轻轻咳嗽了几声,感觉有点呼吸不上来就拿了口袋里的气雾剂吸了几口。
这几天胃没见好,还有点感冒,睡不大好,和派克倒是没什么,他和唐久在酝酿一件大事,因此党内压力有点大,一到理事会就有开不完的会和看不完的文件。
精神压力大,再加上天气变冷,他总怕哮喘加重,但边怀玉一回家,好像就没有那么喘不过气来了。他以为以边怀玉的自律程度,连家都不会回,直接回俱乐部训练了,所以看到边怀玉的时候,他克制了很久才没笑出声。
胡椒似乎感受到邹景的不舒服,从他怀里跳了下去,邹景勾了勾唇角,和你主人一样听话。
第二天,边怀玉昨天在酒吧搂了一个粉丝的图片不胫而走,邹景无疑是看到了,早餐的时候笑着和边怀玉说:“少喝点酒,早回家。”
边怀玉之前心无芥蒂,被拍就拍吧,被邹景这么一说,倒是无地自容了:“当时我…俱乐部的人都在,”末了,他还补充一句,“你有时回来不也喝了酒吗?”
他刚说完就意识到,这哪是一回事,邹景是应酬、是有正事,他纯属是放松娱乐,顺便制造些小报新闻。
邹景挑了挑眉,也没有和边怀玉掰扯这个,他觉得边怀玉在他面前变得像个正常人了,不像是之前在他面前演一个骄纵的富二代那样的虚假,说话这么直接的边怀玉甚至让他有些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