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景只是轻声“嗯”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边怀玉被送到公馆,他以为邹景会留下来,没想到就真的只是把他送回家,邹景连水都没喝就走了。
不对劲,邹景今天晚上太不对劲了。
邹景实际上是赶着回去工作,他哪有那么多空闲时间,看边怀玉的比赛只能硬挤时间,本来排好的事情因为他突然去找边怀玉不得不往后推,但他最近特别忙,就算推迟也得今天有个定论。
他在忙边伟岸的事情。
他知道了上一世的结局,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他之前拿边伟岸没办法是因为他太君子了,被派克暗算到残疾也是因为他手段太光明磊落了。
他不愿意做那些事情,所以最后他和边怀玉是那样的结局。如果坚守的底线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人,他的坚守又有什么用呢?
之前边怀玉费尽心思,那么委屈自己,才在边伟岸去世的时候把矿产抢过来。他和边怀玉不一样,身份不同,能调集的资源不同,他要在一切还没开始前,声东击西地替边怀玉布局好。
只不过理事会那些人吵得很厉害,他也得跟着听,听别人吵架也影响自己的心情。
但不是主要原因,症结还在边怀玉身上。
邹景本身因为边怀玉不在家就没胃口,这下从边怀玉那里回来被边怀玉的手腕吓了一下,更吃不了什么,回理事会之后喝了点排骨汤,还嫌油腻。
唐久和他汇报工作的时候,看到了已经冷掉的排骨汤,油光冷腻:“你真靠光合作用啊?”
邹景翻开文件:“有事说事。”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唐久只好说起正事。
邹景这天忙完就晚上两点多了,他站起身,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他扶着桌子,定了一会儿,等眼前的黑雾散去,他知道,这样吃不下去东西是行不通的。
只要边怀玉不在家,或者说他看不到人就没什么胃口,而边怀玉离开家去俱乐部或者公馆的时候,他就会加倍难受。
像今天边怀玉手腕疼,别说吃不进东西,他都紧张得想吐。
也没什么解决方式,要么他去找边怀玉,要么让边怀玉来找他,前者他没有时间,后者他不舍得边怀玉折腾。
进退两难——索性就放任自由了,吃不下东西就反酸,那就吃抑酸药,要是疼就吃点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