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怀玉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推门看到了工作的邹景,屋里蛮暖和,但是邹景还是穿了夹克,刚轻咳了几声,手里拿着他送的钢笔,在翻看什么东西。
邹景没抬头:“放桌子上吧,待会儿吃。”
边怀玉走过去,听话地放在桌子上:“你…身体怎么样?”
邹景抬起头:“你还没睡?”
“白天睡多了。”边怀玉反问,“你还没睡?”
“看完就睡。”
边怀玉看了看左边摆放的一打文件,指了指:“还有这些?”
“看完了。”
“你…心脏刚做完手术。”
邹景笑着问:“所以呢?”
边怀玉把药递过去:“先把药吃了吧。”
邹景笑了一声,边怀玉看邹景利落地把药吃完,他站在桌旁,从邹景手中接过空了的药盒,感觉邹景手心有点太热,他贴了贴邹景的额头:“你发烧了吧?”
邹景贴了贴自己的额头,没感觉出来,边怀玉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邹景的额头,但就短短一下:“真发烧了。”他握着邹景的手,“没事吧?难受吗?”
邹景苦笑一声:“没感觉难受。”
边怀玉皱着眉:“不是烧傻了吧?”
邹景看了看边怀玉牵着他的手,边怀玉也注意到了,邹景抬头看着站着的边怀玉:“让我靠靠。”
边怀玉往邹景旁边靠了靠,邹景环住他,边怀玉僵硬了一下,好久没人与他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了,他把手搭在邹景背上:“辛苦了。”他道,“我等你忙完,一起去休息。”
邹景本就没剩多少,边怀玉有些疑惑:“你白天…也这样忙吗?”
“白天开会,没时间看。”
边怀玉“哦”了一声,把邹景送到他的卧室门口,犹犹豫豫地开口:“你真不要吃药吗?”
“不用。”
边怀玉觉得额头一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在上面,他抬头看到邹景盈着红血丝的眼角,心脏狂跳,只憋出一句:“你好好休息。”
“晚安。”邹景比谁都懂得分寸,也比谁都懂边怀玉心里的分寸,他给过边怀玉离开的机会,既然边怀玉选择留下,那就没有离开的退路了。
攻城略地讲究循序渐进。
边怀玉支支吾吾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憋出一句:“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