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边怀玉心里安稳下来,睡到快傍晚才起,Lee看他从卧室出来,似乎是怕他出了什么事一般松了口气。
边怀玉睡得眼睛都有些肿:“睡得有点久了。”
Lee关切地问道:“晚饭您想吃些什么?”
“他回来吗?”
Lee面露难色,他恐怕也不知道。
边怀玉道:“三杯鸡,好久没吃了。”
邹景准时回来了,不过带了唐久回来,坐在门口的换鞋凳上,和唐久说着什么。
边怀玉把手里的温奶递给Lee,示意Lee去送,他怕有什么秘密,自己不该听见。
Lee递过去,邹景回头看了看边怀玉,倒是唐久笑哈哈地走过来:“边先生,今日叨扰了。”
边怀玉笑了笑:“今天厨房做了三杯鸡,您在理事会用过餐了吗?”
邹景走过来:“没有,”他也没多解释今天去干什么了,又为什么带唐久回来,他语气轻松地道,“听说你今天睡了快十二个小时。”
边怀玉“嗯”了一声,刚想解释什么,唐久揶揄地看了看邹景的黑眼圈,又看了看精神饱满的边怀玉,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唐久看到桌上的三杯鸡、糖醋里脊和清炒虾仁,又看了看邹景,邹景没注意到,只是和他说:“唐久,你自便。”
唐久喝了口山楂雪梨开胃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说:“边先生,您倒是可以和邹景吃到一起去。”
邹景愣了片刻,看了看今天的菜色,边怀玉瞄了一眼邹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地说:“那真是巧。”
邹景淡淡地开口:“什么时候变了口味?”
“今天。”边怀玉低头的瞬间,感觉邹景的眼神锁在了他身上。
吃完饭,边怀玉看了看邹景,又看了看唐久:“你们先吃,我进屋了。”
邹景筷子一顿:“跟你说个事。”
边怀玉有些讶异,邹景紧接着说道:“派克要倒了。”
唐久惊讶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邹景,邹景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说完了 ,别又怪我不告诉你。”
边怀玉拿起空着的杯子喝了口水,然后尴尬地把空杯子放下:“我…我先进去了。”
边怀玉进屋平复了心情,估计邹景吃完饭,才出来喝水,正好看Lee拿着药盒,问道:“怎么了?”
Lee看了看楼上:“医嘱的,术后正常用药。”
“唐先生走了吗?”边怀玉问。
Lee点了点头,边怀玉接过来:“那我送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