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听过一个故事:如果想要一只宠物忠心,那就放他走,如果他自己回来了,那么他就不会再离开了。
这个故事深得他心。
邹景把边怀玉稳稳放到商务车上,关上了车门,站在车旁。
商务车贴了防窥膜,邹景只看到了黑漆漆的一片,但他知道边怀玉就在那里。
邹景深吸一口气,绕到另一侧上了车。
他给了边怀玉很多离开的机会,他舍不得放开手。
小李不会问邹景在想什么,邹景也不会和别人说。
邹景扶着边怀玉,让边怀玉睡得舒服些,然后开口嘱咐小李道:“开慢点。”
车在邹景的公馆绕了三圈,绕到油箱已经报了警,才缓缓驶入住处。
邹景低头看到了边怀玉的睫毛,细看有些翘,嘴唇看起来软软的,连带着下巴上的小痣都可爱起来。
边怀玉眨了眨眼,似乎要醒,邹景扭过头,看向窗外。
边怀玉嗓子有点哑,睡了一会儿,有些清醒了:“到了?”声音哑哑的。
邹景给他拉上外套的拉锁,然后盖上毯子:“到了。”
边怀玉站在地上的一刹那,还是向前踉跄了一下,邹景顺手把他揽到怀里:“我扶你。”
边怀玉也没逞强,抬头看着邹景的下颌线:“你鼻子真好看。”
邹景垂眸看他,漫不经心地问:“是吗?”但声音可以压低了,有几分哄骗的意思。
“睫毛又密…”边怀玉伸出手,拍了拍邹景,“你真帅。”
邹景表情有些似笑非笑,帅又有什么用,真有用的话,边怀玉对他的喜欢不会只有那么一点。
哪怕边怀玉图他的钱、图他的权也好,可是都没有。
但不重要,有这么一点,也许一直都是那么一点,不会再多了,就够了。
邹景把毛毯递给Lee,让边怀玉坐在凳子上,自己蹲下给他脱了外套,换了鞋,然后看边怀玉又睡死过去了,无奈地笑了一下。
邹景抱起边怀玉,送进了卧室里,边怀玉自己扯开衬衫,露出了胸膛。
邹景只看了一眼,给他盖上被子,看着熟睡的边怀玉,蹲下摸了摸他的脸颊。
邹景确认边怀玉没有不舒服,确认他侧躺着,关上灯。
他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尤其对边怀玉不能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