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不是在你的住处发生的…”
“所以你觉得,我管你,是因为你住在我家里,是这样吗?”
边怀玉也不是那个意思,他没被这样管过,但总觉得很少见情侣之间像邹景管这么多,吃喝玩乐要管,财产要管,这种算是工作上的事情也要管,大事小事都要管。
边怀玉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抿了抿唇:“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也不是多大事。”
“如果对方带了刀呢?如果有别有用心的人跟着你呢?”邹景声音有点大。
边怀玉没听过邹景这么严厉的语气,再加上声音大,他下意识给自己解释道:“又不是我的问题。”声音却越来越小。
边怀玉看着邹景,邹景发现他确实没想那么多,语气缓和了一下,揽过他的肩,算是安抚:“算了,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边怀玉凑近,看到了邹景额头上的汗,没说话,估计是赶过来太着急了,他没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到,倒是被刚刚疾言厉色的邹景吓了一下。
原来邹景是这样的。
边怀玉在车上就困了,被叫醒的时候,还不太清醒,被邹景护着上楼,躺到有些冰凉的床上才醒。
边怀玉睁开眼,看着邹景紧抿的唇和紧绷的下颌线,算是缓和气氛般地说:“被子里有点冷。”
邹景伸出手摸了摸:“睡一会儿就好了。”
邹景个子高,估计是半跪在床边的,边怀玉揉了揉眼睛:“别生气,下次遇到什么先给你打电话。”
邹景轻轻叹了口气,握了握边怀玉的手:“好,睡吧。”
边怀玉是真累了,也顾不上被子里是冷的,一会儿就睡着了。
转天起来,邹景已经离开了,他打开手机,看到了警司发来了最终结果。
那么全副武装的人还是被扒了出来,不难想象,邹景应该在背后施压了。
如果昨天邹景早赶来,说不定警司一两个小时之内就能找到这个人,邹景板起脸来,实话实说,是有点吓人的。
边怀玉吃完早餐,看到了猫粮柜子旁的摄像头,犹豫片刻,蹲在柜子旁,打开了回放。
邹景应该是等他睡了,才从屋里出来,还细心地帮他关上了灯和门,紧接着邹景打了个电话,屋子里静,收音很好,是邹景在施压。
原来邹景只有对他说话的时候话才多。
随后,邹景似乎也累了,就那么靠着沙发睡着了,边怀玉快进了一下,邹景似乎做了什么噩梦,一下子惊醒了,然后揉了揉眉心。
去他卧室看了一眼。
边怀玉突然感觉自己昨天有些话说的太不正确了,明明邹景怕他出事,自己嘴上却说一些让邹景不开心的话。
邹景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回了几条消息,坐在沙发上,手搭在胸口上好一会儿,估计是太疼了,甚至吃了药之后,趴在腿上缓了一会儿。
邹景缓了好一会儿,侧躺在沙发上,怕压着心脏都是右侧侧躺的。
边怀玉没敢再看下去,心一下就软了,昨天对他那么凶,实际上邹景心里也不好受。
边怀玉给邹景主动发了消息:对不起。
他还没来得及补充后面的话,邹景很快回他:没关系。
边怀玉把摄像头放回去,真的没关系吗?还是邹景不想让自己感觉到压力,哪怕昨天心脏不舒服,今天还是对他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