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怀玉看邹景背对着自己,似乎准备穿上睡衣,他往外走了走:“你先穿衣服吧。”
边怀玉等了邹景一会儿,邹景穿好了睡衣:“所以今天为什么抽烟?”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邹景侧头看着边怀玉:“你觉得我当时想干什么?”
边怀玉想了想,他竟然记得邹景那天的语气和眼神,他记起那天邹景看他的眼神和他今天别无二致。
那个时候他没有细细看过。
边怀玉垂眸,想着装死也许就不用回答了,他今天抽烟也没有什么原因,就是他心乱了,想冷静一下。
邹景没再问边怀玉,把气雾剂放在床头柜上,边怀玉看到了,他犹豫了一下:“床头柜里是不是也有?”
“对。”
边怀玉不爱看别人的东西,所以他从来没拉开过邹景的任何抽屉。
边怀玉没说话,绕到自己那侧,上了床,一动不动,邹景看了他一眼,把自己这侧的灯关了,又伸手把边怀玉那侧的灯也关掉了。
边怀玉侧耳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动不动,邹景似乎凑到他背后,手搭在他身上,像是拥抱,又不是,邹景握着他的手:“你可以拒绝任何事情,包括我,别让自己心烦。”
边怀玉“嗯”了一声,和邹景无关,他只是很不爽失控的感觉,他控制不住地想邹景,所以赛前不得已抽了根烟。
他知道,他做什么,哪怕是离开邹景,都不会削减这种影响的。
邹景的呼吸就不急不缓地喷在他脖子后边,让他感觉痒痒的,但是很舒服。
他并不讨厌这个姿势。
边怀玉闭上眼:“睡吧。”
邹景轻声道:“我有的时候总怕一觉醒来你不在了。”
边怀玉笑了一声,直接回答:“怎么可能?”
邹景深吸一口气,怎么不可能,他很怕醒来只是一场梦,之前看不到边怀玉影响胃口,现在变成了一种心理上无形的恐惧,如影随形。
边怀玉在身边的时候,他反而不踏实。自从边怀玉选择留下来,他反而越来越胆小。
哪怕边怀玉在旁边,他也休息不好,晚上惊醒很多次,马上去摸旁边的位置,甚至都已经成为肌肉记忆了。
他甚至不敢和边怀玉坦白,只敢和他说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