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了之后，说少爷并无大碍，且说少爷本就是积精不耗，应是久未行过房事之类，所以壮阳之物的发性才大。

不过也并非坏事，强行用药压下有伤阳本，堵不如疏，顺其自然让壮阳之效发解，于少爷有益。

少爷却不愿意，忍着不适说：“开药。”

老爷犹豫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让人将大夫送了出去：“阿羲，你是不是，不通房事？”

少爷的脸一直被热红，此时也分不清掺进了几分羞红，只听着少爷声音有些抖：“爹，我又不傻。”

老爷这才松了一口气，我想老爷刚才大概以为少爷连走阳都不会。

“那便好，既是发解最好，你想如何，若是不想劳累，你便挑个丫鬟来伺候。”

大多府上都有府中丫鬟和府上少爷通行房事，算作通房。

少爷因龙阳之好，没有通房。

少爷固执着说：“不用，我要用药。”

要是选走阳，少爷早就自行开始，之所以一直忍着，便是少爷不会在众人都知的情况下走阳，况且次数定然少不了，会很累；找丫鬟疏解也是，少爷若是想，方才便能行事。

少爷的心思一直是用药，只老爷顾忌少爷身体。

“少爷，不如让我来吧？”我双膝跪地，放下姿态，“我愿当少爷的手，免少爷的劳累。”

老爷看向我，赞许我的识趣，而少爷并未看我：“方明，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