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道：“是药三分毒，事后我会和院里的人说少爷用了药，求少爷允我侍奉。”

少爷或者是不想忍了，这才看向我，那双眸子比我方才见的还要迷离，唇色像极了胭脂，我和少爷对视，一时晃了神。

只听见少爷说：“得到机会回来了，方明，就按你说的。”

这之后，房间内只剩我和少爷。

少爷这才松懈下来，喉间溢出一声喘息，视线望着房顶：“你不后悔？”

我换成单膝跪地的姿势：“我不是为了回来，只是为少爷的安危。”

少爷闭上眼，呼吸不平的让我开始：“动作快些，我累了。”

这一夜里，记不清时辰，沉沉浮浮，我的心随着少爷口中的轻呜重喘上上下下。

等少爷脸上沾着凌乱的湿发，脱力地软在床上累睡过去时，我跪在床边，也似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全身汗湿。

我起身拖着发软的步子，拧了帕子，盖在夜间房内常备的捧炉上沾了些热气，这才回到里间，替少爷擦拭秽渍。

其后替少爷擦了全身，换了一身中衣。

少爷并不是昏迷，自然有意识，间或迷蒙地看我一眼，便任由我动作，继续昏昏沉沉地睡着。

直至将少爷的被角掖好，我摸了摸少爷的额头，确定已不再发烫，这才出了少爷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