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空单方面和五条悟冷战了。
其实是不是单方面并不确定,毕竟自从那天开始五条空就没有再主动联系过五条悟了。是她的独角戏,还是两人共同努力使然,好像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其实很多事情不一定非要求得一个结果,因为你想方设法得到的不一定是樱桃,可能是炸弹。五条空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名为「不行」的炸弹,把她炸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好在时间够巧,她一个人来到了东京。似乎这样就可以暂时忘记她不知道如何接受的烂摊子,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鸡蛋--十五老师还在执着于让她给鸡蛋取名字。
“老师,你还是告诉我吧。”饶是五条空,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抛起鸡蛋,认真地说道,“你每天坚持不懈地送我一个鸡蛋,让我给它取名字,究竟是想得到一个什么答案?”
十五别有深意地笑了笑,指了指她的心脏,“你有答案的呀,可惜曾经的答案,对于现在的你,也变成了一个问题。”
见她泄气,十五又清了清嗓,“你只是现在不懂,但你早晚会懂的。不管你有没有找到它,时间都在向前走。你遗落东西,还会在原地等你。”
“为什么要绕弯子?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吗?”
“当然不行。”十五眨眨眼,“天机不可泄露呀。”
五条空吊在单杠上,直直地向后倒过去,额前的碎发倒垂向地面,看起来像一个短毛的扫帚。
“老师,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帅。难得一见帅气的人。”五条空接着说道,“但是相处下来,我就感觉不到你的帅气了,我总觉得你比我师父还老--”
五条空不知道是哪里发力,在单杠上转了一圈又稳稳落地,“不是说脸蛋,是心灵。你的语气透露出一种成熟--嗯不对,不是成熟,是年迈的感觉。我总觉得你的身体有一个一百岁的灵魂,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奇怪?”
五条空站得直直的,比单杠矮了二三十厘米左右,刚刚在上面倒吊那么久,却仍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五条空略微歪着头,露出不解的表情。雪色的睫毛慢慢地煽动了两下,像是冬日里一场不疾不徐的大雪。
十五看着她,突然笑起来。五条空默默地看了他一会,有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笑什么呀。”
“没什么。”十五掩着唇止住笑意,“就是突然发现,你和五条悟长得还挺像的。”
“那当然啊,我们可是双胞胎。”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