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地提他干嘛...”
“好吧好吧。不过你刚刚说难得一见的帅,在我之前,见的那一帅是谁呢?”
“...”
“五条悟?”
“...我去写作业了。”
五条空绕开他去拿丢在树下的书包。十五今天却像是没眼力似的跟了上来,手里摇着把蒲扇晃得她心烦意乱,嘴里还念念叨叨着五条悟的名字。
“话说你俩平时不是黏得紧?那家伙第一次见我像是见情敌似的,拦着守着不肯让我进五条家,现在是怎么了,终于舍得把大小姐放出来了?”
“…”
“你早就该出来了,否则我们俩也不会这时候才见到。有个哥哥的感觉怎么样,和你想的一样不一样?”
“你到底要说什么?”五条空烦躁地看向他。
“没什么啊。”十五摇了摇扇子,“只是售后而已。”
五条空听不懂也懒得再问,不顾什么礼仪,从口袋中拿出了耳机--是她来到这里后买的mp3,来到东京后,她刻意减少了使用手机的频率。
五条空想,自己上辈子说不定就是一颗蛋,一颗还没有出壳的鸵鸟蛋。未孵化前没有任何解决问题的能力,孵化后也是一个只会回避问题的鸵鸟。
如果是一颗蛋就好了--
五条空还没继续往下想,思绪就被手指传来的刺痛打断了。她猛的抽出手,发现指尖被某物划破,正往外冒出血珠。
五条空疑惑地掏了掏口袋,只有那颗「鸡蛋」,蛋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一般,竟然真的出现了裂痕,就连蹭上的那几滴血,都好像蛋蛋孵化的养料一般被吸收,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可蛋里没有小鸡,也没有鸵鸟。像是幻觉一样出现又消失在五条空的手中。五条空茫然地眨眨眼,看了看手心,又看了看身侧的十五。
他做出捏下巴的动作,那里什么都没有。可五条空却冥冥有一种他在捋胡须的感觉。
“原来早晚,就是今天。”他说道,“好久不见,五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