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琣松了一口气,坐在床前:“小森,你们在一起是错误的。妈妈给你找个更好的女孩,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
“更好的?”
“我这一辈子,只要她,没有别人。”陆诩森转过头来,字字铿锵。
“我真是不明白,她有什么好?”
“你为什么就是这么死心眼。”
陆诩森怒了,猛地坐起来,怒目圆睁:“陆恪都在外面搞外遇了,小三都上门了。你怎么还和他在一起,我就该遭受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
“没有宋家,我早就死了。”
何琣委屈的吼他:“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都是你爸这个老王八蛋造成的,我什么也没有做错。”
“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在这里要死要活的,丢不丢陆家的脸。”
这话戳到陆诩森的心窝。
他双目赤红,从床上下来:“我就是他妈没出息,都是遗传,都是遗传你的臭毛病,天生的改不了。”
“现在你就和他离婚,你能吗?”
“啪——”
进来的陆恪见到这副场面,哪里忍得了。
直接一巴掌扇在小儿子脸上,矮他半截的男人气势凶恶,脸都气的颤抖,动手就打他。
陆诩森站在那里不还手,脸侧一道血痕,火辣辣的。
“陆恪你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你给我住手。”何琣将他拉开。
陆恪好歹跟着老爷子,又在商场摸爬滚打,有的是人畏惧、巴结。
受不得他窝囊样,而且那桩事,是他的耻辱。
他已经为了自己的错误买单。
“陆诩森你瞅瞅你这窝囊样,丢老子的人。陆家就没有出过一个你这样的,你别在这里要死要活,你要想死,现在就从这儿跳下去,没人拦着你。”
话落,陆诩森推开两人。
拉开窗子,从二楼一跃而下,只听见砰的一声,重物坠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何琣“啊——”的一声尖叫,哭喊着跑下来。
陆恪彻底呆住了,没想到小儿子竟然真的跳楼了,这次相信,他不是无理取闹,是真的受到刺激了。
刚回来的陆闵程,坐在车里,自家院子闹哄哄的。问前方的司机,怎么回事。
司机不敢置信,支支吾吾好半天。
他眼睛瞪的很大,盯着前方的景象,慌不迭道:“小少爷出事了,好像从楼下跳下来了。”
他将车子停下,陆闵程走下车。
“妈,怎么回事?”他声音慌乱。
何琣哭的不行,身子颤抖:“你弟弟从房间窗子跳下来了,快点送医院、送医院啊!”
陆闵程和司机将他抬上车,何琣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昏倒在地上。
“妈——”
“太太——”
这天中午,陆家一片乱麻。
当天下午,媒体纷纷报道。
陆家家大业大,关注本就多,更何况陆家一家四口都被拍到,母子俩被送进急诊。
-
陆诩森一大早离开的时候,就给魏澜打了电话。
她放下工作赶到宋汝家,看到一片狼藉的客厅。她手掌的鲜血都干涸,手上一道很长的口子。
这场面简直触目惊心。
“宝贝你别动,我来收拾一下。”魏澜打扫了一下客厅,把玻璃碎片都用扫把划拉进垃圾桶。
然后找到医药箱,给宋汝包扎伤口。
“你怎么来了?”
“你男朋友早上给我打了电话,我知道了你们的事。”
“嗯。”
“真的要分手啊?”魏澜坐在她身旁,关切的问询。
“我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破坏我俩。你知道他在我面前有多装,欺骗我,把我当成个傻瓜耍。”
魏澜知道她生气的点。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她不能左右。
同样明白,当初她和江嘉垣是怎么相爱的。
“弟弟的确做的不对,他是太喜欢你了。而且你们归咎结底,分手的原因,来自于江嘉垣。”
“当初江家危机,他表妹找上江嘉垣。如果不是他的手笔,他让他表妹破坏我俩,最后他是怎么和我分手的,她才好上位帮助江家的?”
“你说他很早就喜欢你了,这一切,是不是也情有可原呢。”
“你怎么回事,一直帮陆诩森说话。”
魏澜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只是觉得你们在一起挺好的,那么相爱。而且你和江嘉垣已经是过去式,我明白你现在是在气头上。”
“你敢不敢说,你不爱陆诩森了,越爱才越在乎不是吗?”
宋汝脸色有几分别扭,郑重:“我不会原谅他的,为了满足自己,将别人耍的团团转。他要是真在乎我,就不会这样对我。”
魏澜小心翼翼的提及:“你说他以前就喜欢你,那喜欢一样东西或人,越是爱攥得越紧,犯的错就越大。”
“他可能行为有差,但是本质,还是爱你的。”
“汝汝,你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否定陆诩森的爱,我这个外人比你看得清楚。如果你让他有一天用命去爱,我觉得那也是毫不夸张的。”
“我不需要他用生命去爱我。”
“汝汝,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你换个角度考虑问题。”
魏澜说,“弟弟和你十几年的感情了,把你当成天。你们现在的轨迹不同,行为方式都是不同的。”
“你说他这么喜欢你,怎么愿意,看你和别人在一起。”
宋汝听她苦口婆心的一点点分析,将两人的心理摸透。就连气都消解了几分。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陆诩森喜欢她那么久。
她气恼他,这样对她。
一整个晚上两人都在一块儿。
晚上魏澜刷到热搜,将图片放大看,推了推好闺蜜,给她看,不敢置信:“你看这是不是弟弟?”
宋汝瞄了一眼,几乎一眼便认出这人。
“哪来的?”
好半天魏澜找了找信息,给她说:“热搜上挂着的,评论区说他和他妈妈被送进急诊了。”
宋汝轻哦一声,没了下文。
魏澜看她没有情绪,也毫不关心,自己默默刷了起来,通过评论想要知道事件的始末。
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
魏澜又默默看了眼身旁的女人——
她没什么情绪,完全的心不在焉,眉眼耷拉。喊了她一声,她完全没听到,反应慢半拍的‘啊’了一声。
魏澜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