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三条路？"

秦风想了想，说："有，但风险很大。"

"说。"

"张巍，你记得吧？草儿乐队的主唱，我哥们。他也是北方人，跟赵哥那边有些交情。"秦风缓缓道，"如果能通过他搭上线，跟赵哥坐下来谈，或许能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陈月灵想起了那个在秦风恋情曝光时发酸话的张巍。原来以为你什么都不想要，现在才发现你什么都要。那个桀骜不驯的摇滚歌手，居然跟赵哥有交情？

"他愿意帮忙？"

"我去说。"秦风握住她的手，"但月灵，你要有心理准备。赵哥那种人，不见兔子不撒鹰。跟他谈，你得准备好出血。"

陈月灵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了。"她转过头，目光坚定，"帮我约吧，越快越好。"

秦风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联系张巍。陈月灵则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恶补关于赵哥的一切资料。

她知道，接下来的这场谈判，将是她职业生涯中最艰难的一战。

没有福姐在身旁提点，没有公司的公关团队出谋划策，她只能靠自己。而她，偏偏是个连酒局都应付不来的社交废物。

陈月灵打开一个文档，开始记录：赵哥的喜好、忌讳、过往的交易案例、跟他打过交道的人的评价……

她看得头大如斗。这些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她以前都是能躲就躲。现在却要把自己变成一个情报专家，在谈判桌上争取每一分筹码。

秦风打完电话，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张巍说，赵哥同意见面，但地点要由他定。"

"哪里？"

"京都，他的地盘。"

陈月灵的手指停在键盘上。京都，那是赵哥的大本营。去那里谈判，无异于深入虎穴。

但她没有退缩的余地。

"好，"她说，"我去。"

秦风收紧了手臂："我陪你。"

陈月灵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庆幸。幸好有秦风在，这个社交小能手，总能在关键时刻帮她撑起场面。

"秦风，"她轻声说，"这次……我可能真的需要你多担待一些。"

"说什么呢，"秦风在她耳边低语，"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你也不是完全不行，只要记住一点——少说话，多微笑，剩下的交给我。"

陈月灵苦笑："我尽量。"

窗外，湾区的夜色依旧璀璨。但陈月灵知道，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她必须做好准备。

为了她自己，为了她旗下的艺人，也为了身边这个愿意陪她一起面对风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