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成？"他笑了笑，"秦风，你知道我手下的艺人，孝敬我多少吗？"

"三成，甚至四成。"秦风不慌不忙，"但赵哥，您也要看值不值得。我们旗下除了陈月灵，还有另外两大天后坐镇，那几个创作型歌手和新晋idol，您应该调查过，都是能写能唱的料子。给他们一个好的平台，将来能给您赚多少钱，您比我清楚。"

包厢里陷入沉默。赵哥盯着秦风，目光如刀。

陈月灵坐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可真正到了谈判桌上，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这就是她和福姐的差距。福姐在的时候，什么场面都能应付自如，而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到点子上。

"有意思。"赵哥终于开口，他看向陈月灵，"陈小姐，我听说你以前都是福姐在前面冲锋陷阵，自己只管唱歌跳舞。没想到，福姐一走，你倒是成长得很快。"

提到福姐，陈月灵心里一痛。但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说："人总要长大的。"

"是吗？"赵哥笑了笑，"可我怎么看，你好像不太擅长这种事？"

陈月灵的脸微微发红。被看穿了。

"赵哥，"秦风适时开口，"月灵是实在人，不擅长这些弯弯绕绕。但正因为如此，跟她合作，您不用担心被算计。我们诚心诚意来谈生意，您开个条件，能接受的我们绝不含糊。"

赵哥看了看秦风，又看了看陈月灵，忽然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诚心诚意！"赵哥端起茶杯，向陈月灵示意，"陈小姐，我欣赏你。不是欣赏你的谈判技巧——说实话，你的谈判技巧烂透了——我欣赏的是你敢于坐在这里的勇气。"

陈月灵愣了一下，随即端起茶杯："多谢赵哥。"

"这生意，我做了。"赵哥放下茶杯，"但我有两个条件。"

"您说。"

"第一，黄珮琪那边，我会让她发澄清，说之前的事都是误会。但你要配合演一出戏，表现出'不计前嫌'的大度，给她一个台阶下。"

陈月灵点点头："应该的。"

"第二，"赵哥的目光变得锐利，"秦风，我听说你手里有不少好歌。以后我旗下的艺人找你邀歌，价格要公道，不能因为是'天后男人'就坐地起价。"

秦风点头："赵哥放心，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我分得清。"

赵哥满意地点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

他站起身，向陈月灵伸出手："陈小姐，合作愉快。"

陈月灵握住他的手，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力道。这一握，意味着她正式进入了赵哥的圈子，也意味着她必须遵守这个圈子的规则。

"合作愉快，赵哥。"

离开四合院时，夜已深沉。陈月灵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谈成了？"张巍问。

"谈成了。"陈月灵靠在座椅上，疲惫地闭上眼睛，"但多亏了秦风。要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搞砸了。"

"别这么说，"秦风握紧她的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你没有临阵脱逃，这就比很多人都强。"

陈月灵苦笑："我只是坐在那儿，一句话都插不上。"

"但你坐在那里，就是态度。"秦风说，"赵哥那种人，见多了巧舌如簧的，反而欣赏你这种实诚的。"

陈月灵睁开眼睛，看着秦风："真的？"

"真的。"秦风笑了，"他说了，欣赏你的勇气。"

陈月灵沉默了一会儿，说："秦风，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什么呢，"秦风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车子驶入夜色，向着机场的方向驶去。陈月灵知道，回到湾区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黄珮琪的澄清、舆论的反转、粉丝的安抚……但此刻，她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因为她知道，明天醒来，她又要变回那个无所不能的天后陈月灵。

而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