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陈柯重新睁眼后,他又来到了那个贴在墙上的与众不同的符纸跟前。
“陈柯!”
陈柯听见有人叫他,一转头就对上江春晟略带焦急的眉眼,陈柯罕见地有些心虚。
“早上好。”
“早上好?”陈柯听见对方略微咬牙切齿地继续道,“你去哪里了?”
“这是个意外。”陈柯可怜道。
江春晟却不会让他轻易混过去,随后装作大度:“那你先说你去哪里了。”
陈柯开始一五一十向江春晟解释,并且强烈控诉这个符纸不够人性化,他明明是想回去喊江春晟看看的,结果莫名其妙给自己送进回忆里了。
在他第一次伸手触碰到这张符纸时,就感觉手下冰冷的符纸隐隐开始发烫,随后很快崩裂,从中散发一道剧烈的白光,再睁眼就不在这里了。
江春晟勉强听信陈柯的说辞,但对他不喊自己,独自一人行动颇有些怨怼,最后却也没再说什么。
“我们这里有些特殊的东西,就比如这张与众不同的符纸,会把我们送入陈又的某段回忆中。”陈柯猜道。
“那我们今天的搜索重点可以放在这种物品上面。”
“对。”
陈柯默默抬眼看了看对方的神情,在确定江春晟一切正常没有对自己兴师问罪的打算后,才又问道:
“对了,邓牧临呢,没跟你一起吗?”
江春晟皮笑肉不笑:“他单独行动,我在找你。”
“哈哈,那真是太不巧了,我看他好像也不在这里,那等晚上再告诉他吧。”陈柯绞尽脑汁想要转移话题,“那我们不如去陈又的卧室看看?她现在应该在书房里。”
“好。”
他们昨天虽然在每个房间都转了一圈,但由于第一天对所有事情都比较戒备,没有真的上手去翻找过,今天又有了一个搜索重点,势必要重新再寻找一番。
这张特殊的符纸就贴在客厅角落靠近地面的地方,两人从这里离开,很快来到卧室。
里面没有人,陈柯才刚刚进门就眼尖地看见床头柜摆放的报纸,明明昨天来的时候还没有,今天却摆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让人不免怀疑是陷阱。
但不管是不是陷阱陈柯都得看看。
这份报纸看起来已经有很久的年头了,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不清,纸张泛黄,有许多折痕,边缘都打起卷来。
即便如此陈柯也能一眼看见最中心的板块,几个大字写着:知名慈善家吴秀中一家横死在自家别墅,连同其管家保姆仆从共十八口人离奇死亡,最后结案竟是自杀。
但下面的小字磨损太过严重,根本看不清楚。
不过这几行大字旁边有人用黑笔写下很大一长串的批注,看起来像是对这一消息的总结。
陈柯低头仔细辨认着,一句一句读出来给江春晟听,江春晟则在一边警惕四周可能突然出现的突发状况。
吴秀中的死亡震惊一时,被发现一家四口、加上家中的下人总共十八口人全部在死在家里的当天,就上了当地的报纸,警局多番侦查后却对其死亡原因毫无所获,于是无数自诩侦探的人找上门来协助警察侦查。
排除了他人凶杀、毒杀的可能,也排除了下人为夺财杀人的原因后,得到的最合理的结果却是自杀,但单论一家十多口人全部死亡,都不可能是自杀,且每个人的死亡方式看起来都极其残忍。
一开始公众对此结果完全持反对意见,且有不少来自外地的侦探想要来协助侦查,但后期所有进行案件侦查的警察和侦探都无故发烧,且有人因为这不大不小的病发展到最后直接病故,于是最后还是以自杀草草结案。
当时刊登此事的报纸也都全部销毁,只有那些已经被购买的报纸留存下来,但很多人因为害怕也都烧了,只留下只言片语,这件事就被慢慢遗忘。
但那座古宅从此之后没人敢遗忘,也从来不敢主动提起,所有人都对它讳莫如深,都默契地选择无视。
多年后人们已经逐渐忘却曾经的故事,于是不断有心大的年轻人进去探索,更胆大的比如陈又,为了灵感选择直接住进去,结果才刚刚住满七天就提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