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久一出声,楚弥头皮一麻,下意识就像掀被子跳下床。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这行为落荒而逃的意思太明显。
他才不要落了下风。
这么想着,楚弥便硬着头皮维持着原样没动。
“男人的正常反应而已,怎么?你老了,连基本功能都不中用了?”
在楚弥的想象中,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应该是非常有气势,极具挑衅张狂的。
可惜,他忘记了说这话时自己和沈淮久的姿势。
他的头还枕在沈淮久的胳膊上,面对面地被沈淮久牢牢抱在怀里。
同样一句话传进沈淮久耳朵里,竟凭空多了些别样的意味。
“宝贝,你是在邀请我?”
沈淮久挑眉,“想亲自检验一下我作为男人的基本功能好不好用?”
沈淮久笑了。
“殿下,你想什么时候检查?”
“现在可以吗?”
楚弥脸色唰的一下红了。
“谁管你好不好用?!走开!”
说着就要逃。
沈淮久笑着按住他,“殿下,跑什么?”
他满脸戏谑说:“我一个功能丧失的老男人,又不能对殿下怎么样,殿下难不成还怕我?”
“少胡说!”
楚弥一咬牙,又躺了回去,“我怕你个老男人干什么?”
沈淮久含笑捏上楚弥一只耳朵,目光灼灼望着楚弥。
“你。”
“啊?”
楚弥没听懂,“我?什么我?”
沈淮久憋着笑,凑过去亲他,“没什么,说你可爱。”
楚弥皱着眉,微恼。
“肯定没说好话。”
可是沈淮久的吻还不断落在他脸上,楚弥有些遭不住,实在很难在这种时候把脸板起来。
“……沈、沈淮久。”
他气息不稳,喘息声渐渐变得粗重,“行、行了,别亲了。”
沈淮久手脚不老实,常常控制不住往下摸,又次次被楚弥敏锐地抓住手腕拦下。
“殿下。”
沈淮久呼吸一样乱了套,贴着楚弥的下颚说:
“我来伺候你舒服。”
沈淮久这样压着声音说话,楚弥听着浑身酥麻,身上软得一塌糊涂。
“别、别……”
抓握着沈淮的手腕不放,楚弥大口大口深呼吸着,半压眼皮,试图遮住侵入眼眸的渴望。
“别动,九哥……”
楚弥嗓音清哑,平白勾人,“再、再等等,我、我还没给你名分。”
沈淮久好笑地勾勾他的手,低声诱哄着:
“殿下,在我们这个时代,这种事情,只要两厢情愿,没有名分也可以做。”
楚弥愣了一下,深深吸入一口气,挣扎许久,还是坚定摇了摇头。
“不可。”
他努力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尽可能平稳说:
“九哥,再等等,我不能这般轻贱你。”
这下,沈淮久是真头疼了。
想占小古董点便宜,可真不容易。
求求你了,随便轻贱我吧。
他在心中哀叹。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尽快把名分定下来。
沈淮久一边盘算着,松了手,任由楚弥把他从身上推开。
“我去沐浴,你也洗漱一下,稍后我叫人送衣服过来给你。”
说罢,楚弥红着脸,匆忙去了卫生间。
炎炎夏日,午后多蝉鸣。
烈阳发疯般跟人拼命,誓要把所有人烤熟。
七月流火,热浪如荼。
楚念白接到消息,二话不说往餐厅冲,带着浑身暴烈火气。
“果然是你!”
餐桌前坐着的,除了他哥,赫然还有一个讨厌鬼!
“你怎么又来了?”
楚念白一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被人这么质问,沈淮久先是看了楚弥一眼。
见他丝毫没有要管的意思,才偏头看向满身大汗的楚念白。
就是这家伙,一个月前,当着楚弥的面踹了他一脚。
楚弥摆明了在纵容楚念白,沈淮久……
其实还真不多在意。
楚家这小子,单凭这姓就没可能跟他争。
想到这一点,沈淮久端出了‘未来世子妃’的大气,嘴角含笑,态度宽和。
“一个月不见,小念白又长高了。”
一拳打到棉花上,楚念白浑身不对劲,“要你管!”
他哼了一声,“你不是走了吗?我们家不欢迎洪家人!”
沈淮久无所谓道:“我不姓洪,姓沈。”
楚念白在楚弥旁边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恶狠狠瞪他。
“你先祖姓洪,都一样!赶紧滚!”
沈淮久笑着撑头望向安安静静吃饭的楚弥,语气轻松,淡淡道:
“怎么会一样呢?”
顿了顿,他说:“我可是你哥未来的世子妃呀。”
不等他话音落下,楚念白就暴怒着一跃而起,飞身一脚就要踹过去。
“我去你大爷的!”
这回,沈淮久总算学聪明了。
不能还手,就悠哉悠哉往楚弥身后一躲。
当着楚念白和一众佣人的面,直接环抱住楚弥的腰。
给楚念白上眼药的同时,还不忘光明正大编排他。
“宝贝,你看,他又要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