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求了情,又担心他年轻鲁莽,不适时加以约束,日后闯出更大的祸患。”
“这还没进门呢,就先操上当哥的心了。”
坐在地上的楚念白:“……???”
再看向沈淮久,眼神开始变得奇怪。
原本只是顺着楚弥的暗示,瞎编个借口求情的沈淮久:……???
无视两人怪异的眼神,楚弥接着道:
“求个情还拐弯抹角,搬出家里长辈给你挡。”
他讽刺:“九哥果真孝顺。”
“……啊?”
沈淮久还在想后面要说点什么才能把话圆过去,就听楚弥腿下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没过门就没过门,哥,你说他干啥?”
沈淮久一愣,惊呆了!
“……哈?”
楚念白听见他的声音,嫌弃抬头瞪他,“你是不是傻?”
他怒其不争,“就你这智商,我哥把你卖了你还傻呵呵帮他数钱呢!”
沈淮久拉了把凳子坐下,“怎么个意思?”
他低头跟楚念白理论,“我给你求情,你还嫌弃我傻?”
"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傻了?"
沈淮久真是好奇极了楚念白神奇的脑回路。
楚念白倒是没让他失望,直愣愣道:
“你不傻,能让我哥一眼就看出来你的目的?”
“对人好都藏不住,活该被我哥牵着鼻子走!”
“就这还想要名分,想屁吃吧你!”
“就这?”
沈淮久满目愕然。
楚家这一代,还真是没人了。
这智商真是令人着急。
“这还不够啊?”
楚念白满眼轻蔑,“看来你不止傻,还老年痴呆!”
傲娇地仰起下巴,他说:“还有,我让你给我求情了吗?”
“我哥罚我,是我确实有错,我那天不该踢你。”
“但是你姓洪啊,你家老祖宗不是人的事可没少干!”
“我哥遗臭千古,都怪你家老祖宗!”
“我生气又没错,我只是不该踹你。”
“今天跟你道歉,但是别想让我接受你!”
“我还是那句话,你,配不上我哥,趁早靠边站!”
沈淮久再也憋不住笑,“呵”了一声。
这一破功,笑声就再也收不回去,狂乱起来。
他家林娘娘,还真是……
不愧是楚弥!
下午闲来无事,楚弥被家里小子们合起伙请到练武场,沈淮久也跟着去。
之前答应的,教他们正宗楚家拳。
楚弥换了套运动装,在一群人的起哄下,拉开架势,将楚家拳的基本招式慢动作演示一遍。
“看清了吗?”
天干十科齐齐摇头,将希望的视线转向地支十二科。
在楚家,十天干主要负责经济,属文。
十二地支则重点习武。
可惜,真正能看清楚具体招式的,寥寥无几。
寅一毕竟近身跟了楚弥一段时间,被众人推搡着成了代表。
见寅一满脸尴尬,众人脸上清一色写着懵懂,楚弥不禁皱眉。
“怎么?没看明白?”
寅一挠着头上前,答:“宗主,您出拳太快了,我们眼力跟不上。”
楚弥被这一句话搞蒙了,“快?”
楚家拳的特点,就是刚猛迅疾。
方才为了教学,楚弥刻意放慢了速度,以为这样准能让所有人看清楚了。
却不曾想,还是高估了他们。
楚家后辈子弟如此,他心有不甘。
回头望向同样一身运动装的沈淮久,“你看清了吗?”
在楚弥期盼的目光中,沈淮久总算不负所望,点了点头,“看清了。”
说完,他尝试模仿楚弥出拳的架势,再次放缓速度。
一边回忆,一边复刻楚弥方才演示的动作。
只是才不过两招,他的动作就卡壳了。
“接下来这两个动作之间的衔接,我感觉有点问题。”
“前一招如猛虎扑食,双拳同出,力道刚劲,紧接着,双拳化为剪刀手。”
“将敌人锁喉扭断脖子的同一时间,利用敌人身体骨骼支撑一跃腾空。”
“旋身翻转的同时多次出脚,而后以剪刀脚再次锁喉,断头下压。”
“宝……殿下,这动作看似简单,但是做起来需要全身肌肉高强度爆发,收放间转变极快,需要极强的控制力。”
他实话实说,“我感觉,至少目前我还复刻不出来。”
楚弥拧眉看着沈淮久,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错误预估了沈淮久的身手。
“来。”
沈淮久走到他面前站定,“怎么了?”
楚弥定定望着他,“你,用尽全力,跟我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