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高耸的喉头重重碾了一下,沈淮久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腔无法抑制地打着颤。
爆着青筋的手无意识用力,指腹深深陷进楚弥色泽黑亮、散发着淡淡松竹香的长发里。
“我……我……”
压制不下的喘息带动他的声线一起冒着火,沈淮久半压眼皮,瞳孔迷蒙、眼眸幽深。
“我控制不住。”
“只要你别动,我很快就好。”
楚弥的头皮被他按得隐隐有些疼。
抬眸看了眼沈淮久轻颤的睫毛、和一直蔓延到脖颈以下的潮红,他无声勾了下唇角。
“难受?”楚弥问。
沈淮久不敢看他,又不想放开他,干脆彻底阖上眼帘,打算眼不见为净。
“乖一点,别说话。”
抿起唇的时候,他鼻息更重了。
“我很快就能好?”
“快?”
楚弥眨眨眼,“你能有多快?”
他状似无意说:“我听说,许多男人做那种事时间尚不及一盏茶。”
“你……”
他拉长了音。
即使闭着眼,沈淮久也能想象到楚弥说这种话的时候,视线的终点会落在哪里。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不堪言说的念想,更特么难压了。
“……”沈淮久,“……操!”
这特么还怎么忍?
再忍他就不是人!
本就抓着楚弥后脑勺的手猛地用力,那张惑乱人心的俊脸就这么直愣愣被一按到底!
沈淮久死死压着他,才不管他能不能喘得上气。
“谁撩的谁负责。”
沈淮久哑着嗓子说,“世子殿下,不亲自把它安抚好,你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别的暂且不说,楚弥的鼻尖可遭老罪了!
猝不及防被狠撞了一下,酸得楚弥眼泪都要下来了。
“唔~”
楚弥下意识抬手,想揉揉鼻子,结果……
头顶上方乍然传来一声深重吸气,紧接着,楚弥分明听见一声闷哼。
“呃啊——”
楚弥艰难地眨眨眼。
然后……
咳。
身体僵了一瞬。
“要不……?”
等等,他的嘴贴在哪儿?!!!
楚弥要疯。
顿时连呼吸都不敢了。
怕某人……
真疯。
可是,某人也太不要脸了。
不让他动,自己却敢……
日//他祖宗。
一个小时后。
楚弥生无可恋地躺在沙发上,盯着一楼卫生间门,那眼神,恨不得把门戳个窟窿!
活该!
心里恶狠狠骂一声。
就是不知道骂的,究竟是此刻在卫生间里,哼着小曲儿洗裤子那位,还是一边骂人、又一边任由对方随心所欲放肆的自己。
“哼!”
从卫生间拿着湿裤子出来。
经过客厅,沈淮久清晰地听到这么一声。
不自觉勾动唇角,不敢出声,加快脚步开溜。
在阳台晾好裤子,沈淮久先使劲搓了搓脸,调整好表情,才小心翼翼沿墙边,一步步蹭到沙发边。
笑盈盈端着下巴,沈淮久把方才倒好的蜂蜜水端到楚弥面前,轻声诱哄着说:
“宝贝,刚才辛苦了,来喝点蜂蜜水?”
楚弥斜他一眼,又“哼”一声,身子一翻,背对他,打定主意不理人。
沈淮久心虚地揉揉鼻子,把腰弯得更深了。
愧疚地贴着楚弥的脸颊说:
“宝贝~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把你弄疼了。”
又贴在楚弥脸上、鼻子上挨个亲了亲,他讨好着道:
“以后只要你想要,我也帮你弄,随你弄。”
“宝贝想怎么弄都行,多少次都行!”
“乖宝宝,就别生气了嘛,好不好?”
楚弥不想理他,又把脸往里埋了埋。
只是这么一来,某个不要脸的精准咬住了他的耳朵。
那场面……
看起来仿佛是他自己故意送上门来的。
……
楚弥这回是真的想哭了。
天地良心,他只是想“哼”一下,表达一下不满而已。
真没想让那花活儿用不完的老畜生这么……伺候他整只耳朵!!!
真是疯了——————
再后来。
神思不属时,楚弥眼泪不住往下滑。
心想:
沈淮久这老东西,果然见多识广,经验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