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铺直述着,洋葱一样,直白地一片片把自己剖开,再一层层展示给楚弥看。
楚弥离得近,和沈淮久一样被辣了眼。
眼泪有些不受控,攒着劲儿往外冲。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沈淮久望着他。
楚弥就那么回望着他,好一会儿,嘴角慢慢扬起一点弧度。
他泪中带笑,说:“九哥,谢谢。”
沈淮久不想听这个,微恼地别过头,不看他。
“楚弥,嘴巴要是不会说话,以后就别说了。”
眼泪已经止住了,楚弥抹掉未干的泪痕,微笑说:“九哥想听什么?”
沈淮久冷哼一声,“爱说不说,随便你。”
楚弥倾身拉住他的手,轻慢凑过去,又快速在沈淮久唇上落下一吻。
“我心悦你,够吗?”
猝不及防听到这一句,沈淮久一愣,嘴里的口香糖忘了嚼,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没留神使劲抠了一下,生疼。
“不够吗?”
在他面前,楚弥眸光潋滟,比初春的第一湾春水还要动人。
少年眉眼开阔,唇红肤白,眉宇间的英气与眼神刻意勾人的魅惑冲撞在一起,沈淮久看的心肝都在颤。
“不、不够。”
他屏住呼吸,努力不让自己止不住抖动的睫毛和指尖出卖自己的没出息。
楚弥把一切看在眼里,微微起身,一手钳住沈淮久的胳膊。
不见他怎么使力,便在一拉一拽间,翻身把沈淮久压在了床上。
低头瞥见沈淮久剧烈颤抖的瞳孔,楚弥笑出了声。
“九哥,今日是我不对,一时脑子发昏,钻了牛角尖。”
“为了弥补你,本世子决定给你点甜头尝尝。”
笑眼睨着沈淮久,他问:
“要吗?”
沈淮久早被他撩疯了,哪还有理智在,当即重重点头。
“要!”
楚弥笑得荡漾,英挺的眉峰一挑,一只手离开床单,沿着沈淮久的侧腰打着圈轻轻往上划。
颤栗的酥麻如一浪浪潮水不断堆积着向上翻涌,沈淮久难耐地顶起脖子,眯起被潮湿沾染的眸子。
楚弥满意极了他的反应,唇角一勾,倏地低头,一口咬住他的喉结。
牙齿微微用力上下磨,限制了沈淮久喉结的滚动。
察觉他呼吸的粗重,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哼,楚弥笑着受了牙齿,沿着清浅的齿痕,留下一连串温热濡湿的勾吻。
“……宝、宝贝。”
沈淮久的眼睛已经压得只剩下最后一条缝隙,逐渐蒸腾的热意让他逐渐喘不过气,喉咙干渴,嘴唇上纹路加深。
全身血液都像要沸腾一样灼烧着他。
他被迫张着嘴,头皮蹭着床单来回辗转。
在某一次他模糊的视线移到床下地板上。
朦朦胧胧看到原本好好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胡乱丢弃在地上,他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窗外雨潺潺,听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沈淮久终于彻底闭上了眼。
一只手顺着类似的声音往下探,手指很快触到熟悉的、柔顺如上等丝绸的长发。
顺着发丝,五指渐渐滑进去。
耳边,是潺潺水声。
掌心下,是有韵律的起伏。
沈淮久靠着深呼吸,一次次拯救自己于水火。
偶尔忍不住,牙关轻合。
以防更多闷哼溢出。
听雨阁外,风大雨急,愈演愈烈,不休不止。
直到遥远的天边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惊雷迎头劈下,发出声声巨响——
“楚弥!!!!!!”
临近傍晚,雨势渐弱。
沈淮久拒绝楚家几个打台球的邀请,把楚弥推过去,自己一个人去厨房,把所有厨师保姆全赶了出去。
厨房里,时有愉快荡漾的歌声传出,就连刀过砧板的声音都显出了几分活泼与羞涩。
“宝贝今天吃多了荤腥,晚上就做点清爽易消化,又能润嗓子的吧。”
“嘿~”
厨房门外,一群厨师、佣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你们说,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我听说,少爷和林小少爷两个人单独在听雨阁待了一下午,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去,一直到刚才才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
“诶,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是,你没说,你脑子里把什么都想了。”
“说我呢,你没想,就你纯洁呗?儿子都生两个了,你老公又不在,差不多得了。”
“不说这个,你们觉得,他俩,谁是那个?”
“哪个?”
“哎哟,还能是哪个?下面那个呗,那种事,两男人,总得有个分工吧。”
“这还用想?那林小少爷病恹恹的,长得瘦,个子都比咱们少爷矮半头呢,肯定他在下啊!”
“那可不一定,我看那林少爷挺强势,咱家少爷什么都听他的,林少爷要是真要求他……那、那啥,我估计他连半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呃唔……”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