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满心酸楚说:
“宗主,真相早晚能大白的。您这么好的人……”
楚弥受不了他这个,当即摆摆手,叫楚家那几个小辈把人拉走了。
他叹气扶额,沈淮久就端着下巴看着他笑。
“宝贝,说几句好听的哄哄人,是不是难为死你了?”
楚弥没好气地斜他一眼。
“是啊,难为死了。”
他平直说:
“这辈子我就哄过两个人。”
“第一个是宣德那个老畜生,被我杀了,第二个就是你。”
他凉凉望着沈淮久,语气比眼神还要冰。
“你想怎么死?”
沈淮久因为翻墙落下的这身伤,让楚弥一天到晚气不顺。
前面一连几天,楚弥一见他,眼泪就哗哗往下掉。
这几天好不容易不哭了,见他也没个好脸色,一有机会就要怼他几句。
“宝贝,还生气呢?”
沈淮久哪会不知道楚弥这是心疼他?
楚弥不高兴,他心甘情愿哄。
五行几个进来的时候,沈淮久还赖唧唧地抱着楚弥不松手,端着笑脸一个劲儿哄人。
“你当时哭成那样,我要是还能无动于衷,还配当你对象?”
“知道你心疼我,可我也心疼你。”
“那种情况下,我不可能放任你不管。”
他由衷道:“受点伤,能陪在你身边,我觉得值。”
最后这句他不说还好。
本来楚弥心都要软了,结果后面这句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也不管周围还有没有旁人在,当即沉脸怒道:
“你还觉得挺骄傲?”
一双漂亮的眸子死死瞪着沈淮久,张口便道: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要你凡事以自己为先?!”
“沈淮久,我的话你全当耳旁风是不是?!”
一进来就撞见楚弥拍桌子,五行几个吓得大气不敢出。
楚弥余光里看见他们,也不客气,直接道:
“你们不用管我,该坐坐,渴了自己倒茶喝。”
这句话说完,又狠狠盯住沈淮久骂:
“说得好听是为了我,真为了我你就该老老实实保护好自己别受伤!”
“手脚被扎穿多少个洞你数过没有?!”
“疼的不是你是不是?!”
“我看见兄弟们变成那样是难受,怎么,你是觉得你带一身伤去陪我,我就不难受了?!”
“你该庆幸那些长针上没有毒,医生来得早,不然会是什么后果,你自己想过没有?!”
楚弥越说越生气,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当场弄死他干脆。
知道楚弥正在气头上,无论他说什么,沈淮久愣是一句没反驳。
只是坚定地把人按进怀里抱住,缓缓抚着他的后背说:
“是我的错,我那时候太急了,什么都没想。”
“今日就看在你家五行的面子上,暂且先放了我,回头等我伤好了,随你怎么找我算账,好不好?”
楚弥冷着脸慢慢推开他,重新把抱枕整理好,叠放在他手脚下面垫着。
“老实点别动,再扯着伤口别想我再管你。”
他凶巴巴道。
沈淮久也是听劝,楚弥不让动,他就当真不动了。
只见他惬意地靠在沙发上,仿佛感受不到楚弥丝毫的怒气。
冲旁边茶几悠哉地抬抬下巴,大爷似地说:
“渴了,宝贝,来个葡萄。”
楚弥板着脸把果盘端过来放在身边,捏了个新鲜水灵的葡萄一把塞进沈淮久嘴里。
“吐皮!”
又恶狠狠把手伸到沈淮久嘴唇下面。
这么一连喂沈淮久吃好几颗,见他不要了,才拿湿纸巾净了手。
“要不要手机?”他依然没好气。
沈淮久摇头犯懒,“不要,你往那边挪挪,我靠着你躺一下。”
楚弥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看,却还是按沈淮久说的,挪到沙发边坐着,小心扶着沈淮久,让他慢慢躺下。
得偿所愿的沈淮久满足地眯着眼,然而一扭头……
他稍微有些不自在地把脑袋回正,说:
“宝贝,这样不舒服。你拿个抱枕垫腿上。”
楚弥磨了磨牙,单手托着他的脖子,黑着脸把抱枕塞到沈淮久的脖子和他的大腿中间。
“行了吧。”漆黑一片的眼神睨着他。
沈淮久脸上露出一抹笑,舒然闭上了眼。
近距离看完全程的五行:……
不愧是能被宗主看上的男人!
真TM牛B!
他们在心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