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牌位流程繁琐,虽说是午时开始,但仪式真正结束,已经是傍晚了。
“接下来只要保证香火三日不断即刻。”
交代完后续,高功们也要离开了。
七月半日子特殊,楚弥也没多留。
“之后的百日和周年,还要继续仰仗诸位道长了。”
楚弥微一抬手,庚一双手奉上一张支票,以及全套典藏版《道德经》和《南华经》。
沈淮久也叫人送了一尊香炉和两盒天然珍品道香。
道长们珍而重之一一接过,却把支票留下了。
楚弥留住他们说:
“道家讲究因果业力,普通法事尚且需要收取银钱了却因果尘缘,此番道长们连日辛劳,如何能不收呢?”
为首的高功说:“不收小友的,自然是收了别人的。”
“收了谁的?”楚弥问。
高功笑着说:"一千四百五十八年前,我们道观收了大齐承安皇帝万两金,说日后若有人要为边关将士迁坟立碑,要我们负责主持操办。"
“此诺历时千年,早已重逾万金。”
“如今我等应约践诺,这份因果便了了。”
高功脸上带着清浅的笑,对楚弥说:
“将士们此后的一应仪典,我们都会主持操办,小友尽管放心。”
楚弥恭恭敬敬向道长们作揖一礼,道:“有劳。”
送走了道长们,楚弥便叫其他人也散了。
其他时候也就罢了,毕竟是七月半,夜里祠堂这边要守香,担心其他人怕,楚弥便自己守着了。
夜深人静的祠堂偏殿里,楚弥望着隔壁影影绰绰的光,有点睡不着。
沈淮久翻了个身,托着脑袋有点好笑地看着他。
“宝贝,想什么呢?一个人偷着乐,怪吓人的。”
楚弥眨眨眼,向他勾勾手指。
沈淮久把头凑过去。
“你知道小十三小时候多怂吗?”
兴致勃勃附了耳朵过去,结果一听就是别的男人,沈淮久当即沉了脸。
无语地斜他一眼,再翻个身,背对他说:
“爱怂不怂,爱勇不勇,关我屁事!睡觉!”
楚弥微微一愣,转瞬便笑出了声。
“九哥。”
“别叫我。”
“九哥~”楚弥戳他。
“干嘛?!”扭头瞪他。
楚弥笑:“别那么小气嘛,我跟小十三没什么,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沈淮久“哼”一声不理他。
楚弥又戳他,“九哥~你介意他干什么?”
“你说我介意他干什么?!”
沈淮久噌的一下坐起来。
“野史上说……”
想到野史上的种种,沈淮久就气得说不出话来。
“说什么?”
楚弥好奇极了。沈淮久越是这样,越是不说,他就越是好奇,越是忍不住猜。
“说呀,到底说什么?”
他兴奋道,“该不会真说我跟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吧?”
压着沈淮久翻进他怀里,楚弥把脸凑到沈淮久面前,眼睛亮晶晶问:
“就像我跟你一样?”
“野史上怎么说的?”
他抱住沈淮久的腰,仰着脸问他。
“有没有说我跟他一起看春宫,晚上挤一个被子睡觉?”
沈淮久快被他气死了,恼恨地抓着他的胳膊猛地把人压在身下,恶狠狠瞪着他。
“你还跟他看春宫,晚上一个被子睡?!”
楚弥憋着笑点头,“嗯,我还教他功夫,送他礼物,为了他打架,被狗皇帝责罚。”
沈淮久大口喘着粗气,气得全身血脉都在躁动,直冲天灵盖。
正咬牙切齿地盘算着,过了今晚,要怎么折腾这混小子。
就见身下那混蛋玩意儿蓦然一笑,顶着下巴在他嘴上“吧唧”亲了一口。
“九哥,你怎么这么可爱?”
一个吻可安抚不了沈淮久受伤的心,他着恼地钳制住楚弥的下巴。
“少跟我打马虎眼。”
“你都跟他做什么了?”
“到哪一步了?”
“他牵过你的手吗?”
“抱过吗?”
“亲过你吗?”
他一句接一句问。
这下,楚弥是真好奇了,“那些野史到底怎么写的?”
“你该不会真信我跟他有什么吧?”
沈淮久皱眉,“你对他确实不一样,他对你也是。”
楚弥是真的无奈了,叹息说:
“都什么跟什么呀。”
“我跟他,一个光|屁|股|裸|||奔的怂包泥猴,我疯了?”
他撇撇嘴说:“知道我跟他怎么认识的吗?”
他说:
“小时候,呃……大概三四岁的时候吧,我骑三皇子身上薅他头发,被路过的老皇帝和大臣看见了。”
“他罚你了?”沈淮久问。
“没有。”楚弥道,“……也不算吧。”
他说:“老皇帝当着大臣的面把我抱起来罚了三皇子,转过头就给我一巴掌,罚我去冷宫跪着。”
果不其然见到沈淮久皱眉,他轻笑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