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钥匙,楚弥并没有立刻去银行。
他接到了楚念白的电话,说山上有客来访,这几天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拨人,问他要不要回去见见。
算上今天,他和沈淮久已经出来五天了,眼看着再过三天就要开学,楚弥怎么算时间都觉得不够用。
“我们先回去吧。”他说。
“不去银行了?”沈淮久把车停在路边。
楚弥摇摇头说,“不急,在银行放着挺安全,先回去吧。”
“也好。”沈淮久揽住楚弥的后脑勺,倾身在他唇上亲了亲,“听你的,我们回山。”
回去的路上,沈淮久表现得格外腻歪缠人,看见什么都要停一停。
“宝贝,没喝过星巴克吧?九哥给你买杯抹茶星冰乐尝尝。”
“这家奶茶不错,一起买了,宝贝慢慢喝。”
“宝贝你这看那个红色招牌的,他们家小蛋糕像布丁一样,口感细腻爽嫩,水果口味做的比经典原味还要好一点,宝贝等一下,九哥去给你买。”
……
临近山脚下,沈淮久实在找不出什么借口,车速却开越慢,楚弥手里拿着一串草莓糖葫芦,边吃边笑。
沈淮久被他笑得耳根持续发红,“小没良心的。”
楚弥笑着又咬了一口糖葫芦,“九哥,亲不够你就直说,没必要找借口骗我亲你。”
被他这么明着调侃,沈淮久一脚刹车踩下去,狠狠瞪他一眼。
“小东西,你怎么就不粘我?”
“是你九哥那三天没伺候好你?没让你舒服?”
楚弥一听变了脸色,“纠正一下,不是三天,是三天四夜!”
提到这个楚弥就咬牙,“沈淮久你自己说,谁他娘的被连续折腾三天四夜还会想粘人的?”
“本世子现在脾气是真好了,被你连着弄了那么长时间,居然还没砍死你,还他娘的老老实实纵着你骗吻,让你想亲就亲。”
“沈淮久,劝你见好就收,别蹬鼻子上脸!”
被楚弥骂骂咧咧训了一顿,沈淮久爽得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一个不留神没憋住,噗嗤一声当着楚弥的面笑起来。
这一笑,直接把楚弥笑恼了,二话不说,抬脚就给了沈淮久一下。
“还笑!”
“沈淮久,要不是看你伤还没好,本世子现在就让你驾鹤归西。”
沈淮久笑得停不下来,压都压不住,“宝贝,快弄死我吧,什么姿势你随便挑。”
楚弥:“……老东西,这么不知节制,也不怕用折了。”
红着脸斜他一眼,“滚下去,我来开车。”
沈淮久笑得不行,听话地跟他换了车。
顺便偷了一个吻。
深吻。
气喘吁吁分开,沈淮久眼睛开始冒火。
楚弥一样状态没多好,不过好歹理智尚存,抬腿就是一脚踹沈淮久小腿上。
“你收敛点,别像饿了八百年一样。”
沈淮久吃痛,笑:“宝贝,八百年没有,你九哥饿了快二十七年才开荤。”
“体谅一下,我家宝贝腰腹力量奇佳,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肉都给劲,尤其……”
“……沈淮久!”
楚弥忍无可忍,“眼珠子不想要我可以代劳!你再敢乱瞟一眼试试!”
妈的狗东西!老畜生不要脸!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
两人换位置上了车,沈淮久笑着系安全带,“我怎么?”
“……荒淫!”
楚弥忿忿,一脚油门踩到底,银灰色跑车脱缰般嗡的一声冲出去。
“……放荡!”
更加浪荡的笑声飞扬了一路,到山上,沈淮久一眼看见乌泱泱的人群,顿时嘴角一抽,笑不出来了。
他苦着脸下车,翘首以待的人群却在看见楚弥的一瞬间,欢欣雀跃地扑过来。
“师父!”
楚弥下了车,“你们怎么来了?放假了?”
等在最前面的,正是陆成决等七人。
今天他们都穿着便装,与以往的形象截然不同。
楚弥觉得新奇。
“我们刚结束一个任务,组织上给我们批了两天假。”
“什么时候来的?”楚弥问。
陆成决回,“我们刚到。”
“都想好了?”楚弥看着他们七个人。
七人小队齐齐点头,“我们都想好了,师父。”
楚弥想了想,回头对庚一和阿土说:“祠堂那边准备一下,明天上午我给他们办个拜师仪式。”
“是。”庚一、阿土领命。
楚念白走到楚弥身边问,“哥,他们拜师以后,辈分要怎么算?算哪一科的?”
楚弥的视线在陆成决他们身上扫了一圈,说:“单独开一科。”
“哥,他们刚来就单开一科,恐怕……”楚念白忧心道。
楚弥知道他担心什么,当众说:“我是准备单开一科,但不是为他们。”
“什么意思?”楚家几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