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顺着楚弥脖颈的线条稍稍往上一划,他的嘴唇就能轻易吻上楚弥的脖颈间的那一抹白。
如果可以,他甚至能更胆大一点,顺着楚弥的脖子一直亲到耳垂。
楚弥的耳垂特别好看。
正中间有一颗不细看寻常人难以发现的小痣,乍一看以为是耳洞的阴影。
沈淮久盯着那颗小痣看,越看呼吸越重,鼻息间喷出的热气温度也越来越高。
饶是楚弥再想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也难以掩盖快速弥漫的红晕。
微微清清嗓子,楚弥抚住沈淮久的后脑勺,温声道:
“九哥,我说了,这里不是弥不渡,你可以放松一点,随性一点。”
顿了顿,他跟着补了一句,“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话说完,楚弥明显感觉到沈淮久环在他腰上的手指猛地收紧,片刻后又脱力般松开。
沈淮久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楚弥,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电影已经临近尾声了。
影片里的男女主终于突破层层阻碍,向彼此狂奔。
沈淮久忽然抖了一下,楚弥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在怕什么。
沈淮久越是克制,越是压抑,他就越是心疼。
难以自抑。
楚弥蹙眉,手动抬起沈淮久的下巴。
对视几秒钟后,沈淮久先一步避开楚弥的目光,鼻尖却红了。
楚弥捏住他的下巴不容他逃。
就在荧幕里男女主热烈拥吻的那一刻。
低下头。
一吻长久地落在沈淮久的眉心。
沈淮久觉得自己疯了。
天已经亮很久了,楚弥也已经被他送去了俱乐部学车。
明明答应了要回来睡觉,却怎么都睡不着。
在床上翻来覆去,书房床小,他几次差点掉下去。
这书房他睡久了,以前没觉得什么,现在忽然就觉得床很硬。
抽风似的,他拖鞋也不穿,光着脚神游到楚弥最爱的沙发上。
学着楚弥的样子躺在上面,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楚弥在这里睡着时的样子。
楚弥头发长,睡觉的时候总是喜欢把头发撩到后面。
顺着沙发自然垂下,宛如一袭水墨瀑布。
楚弥皮肤白,黑白偶尔交织在一起。
有几缕发丝调皮地跑到前面,在楚弥白嫩的肌肤上轻抚勾缠,他总是看得眼热。
恨不得取而代之。
不知不觉间,他的手探进了自己衣服里。
想象着和楚弥身体紧贴的温度,楚弥环抱住他的腰时的力道。
恍惚间,腰间的手仿佛不再是自己的……
“抱我!”
“林尔。”
“我的……林娘娘。”
“宝贝。”
“你是我的。。。”
“留下来!”
“是我的,你是我的!”
“林尔!!!”
楚弥中午回来,习惯性坐在了沙发上。
“嗯?”
指腹在沙发上搓了搓,“怎么湿了一块儿?”
楚弥抬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怎么还有点腥?”
他皱了皱眉,“沈淮久,你把牛奶洒沙发上了?”
沈淮久刚从厨房端菜出来,就看见楚弥的动作,脸色瞬间爆红,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呃、嗯、呃、哦。”
他磕磕巴巴,满脸尴尬道:
“我……当时有点饿,不、不小心洒、洒上了一点。”
“我、我、我已经清理过了,干了就好了。”
这还是第一次,沈淮久痛恨青城的阴天。
没想到沙发这么难干。
要知道,就该拿吹风机好好吹干,再去接人的。
沈淮久确实很认真地清理过了,楚弥细闻之下,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腥味下弥漫的清冽松竹香。
和沈淮久新买的香水味道一样。
“哦。”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楚弥应了一声,就起身去了餐桌。
正要坐下,沈淮久倏然叫住他。
“那、那个,你要不再去洗个手?”
楚弥不明所以,“我刚回来就洗了。”
沈淮久使劲清了清喉咙,“你、你刚才不是摸沙发了吗?”
“再、再去洗一下吧。”
沈淮久心如擂鼓,“这样干净。”
楚弥拧眉望着楚弥,总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
“你到底怎么了?”
沈淮久脸热得都快烧着了。
把手里的盘子往桌上一放,过去掰着楚弥的肩膀就往卫生间里推。
“中午给你做了鸭子,你摸了那个手上不干净,快去洗手,洗干净才好吃饭。”
楚弥满脸问号地被他推着走,“不就摸了沙发吗?”
“沈淮久你跟我老实说,那沙发上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