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大男主的剧情。
经过楚弥和编剧几番探讨,前世充满遗憾的十三皇子重生记,去掉了重生的部分,直接改成了十三皇子一路成长逆袭,最终登上帝位的大男主爽文剧本。
当然,也去掉了狗血的双男主感情线。
对于改后的剧本,楚念白其实很不满意。
“哥,事实根本这样!”
“你既然都商量改剧本了,为什么不把真正的过程告诉大家?”
“为什么剧本里你还是反派?!”
“你为承安皇帝正名,你自己呢?”
“他明明是——”
“这就是事实。”
楚弥微笑着说。
“小十三付出了多少,又承受多少才走上那个位置。”
“如果他自己不够好,不够努力,靠别人再怎么帮都没用。”
他缓缓道:
“更重要的是,他是个好皇帝。”
“虽然在位时间不长,但他真的做到了为百姓谋福祉。”
“这就够了。”
“那你怎么办?”
楚念白又气又心疼,“就任由所有人一直骂你?”
楚弥浅笑着。
“急什么?没有证据的事,不认还能怎么办?等人把我当疯子抓起来?”
楚念白气得眼都红了,“可是这不对!”
楚弥笑着揉揉他的头,“想为我正名 ?”
楚念白猛猛点头。
楚弥温声说:“无论在任何年代,人们都更相信权威。”
楚念白不懂:“什么意思?”
楚弥笑说:“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在娱乐圈待太久,等我把想做的事做完,我就会去念大学,专业考古。”
他说:
“念白,回学校吧。”
“好好读书,选一个感兴趣的专业做到顶尖,成为行业大佬。”
“以后等哥找到足以佐证某些历史的文物,你就来为哥站台发声,给我最有力的支持。”
楚弥温和望着他,问:
“可好?”
楚念白有些不舍地抱住楚弥,腻在他怀里。
“哥,要是我走了,谁来照顾你?”
他咕哝着说:“楚家其他人都不如我!他们都没我好。”
楚弥:“……坐直了,一个大男人,腻腻歪歪像什么样子!”
楚念白不仅不松,两只胳膊反而收得更紧了。
“哥,我上学,真的能帮到你吗?”
楚弥老实道:“或许不行,但不会让我丢脸。”
“如果你足够努力,足有优秀,说不定可以多一个人给我撑腰。”
“念白,哥想早点退休,行吗?”
就在楚弥话音落下的这一刻,楚念白眼神彻底变了。
少年人的成长,是一瞬间的事。
任谁都能看出来,楚念白身上的气势,与之前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他松开楚弥,神色沉敛,如一块等待雕琢的原石。
褪去了浮华与躁动,真正的,成为了一个有坚定目标的大人。
“哥,你放心,我一定努力。”
他在心中说:
我会成为你的骄傲,你的倚仗,在任何你需要的时候,站在你面前。
未来的风雨,我来替你挡!
楚念白当天就给楚鸿恩打了一通很长的电话。
当天晚上,楚家派了寅一过来接替楚念白。
寅一到的时候,楚弥正在拍一场夜戏。
楚念白站在外围默默看着楚弥正在演的这场戏,一时入了神。
当晚拍摄的剧情是楚弥十五岁,被放逐边关前的事。
寅一来到楚念白身边,两人并肩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看场景布置,时间应该是上元节,大街小巷都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灯。
按照大齐惯例,皇帝下令解除宵禁,以便百姓赏灯。
这本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之日。
然而太傅大人却先是嫡孙被打,庶子被废,这边消息还没传到太傅府,那边太傅府邸就被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
凶手,查都不必查,就坐在不远处视野最好的墙头上,正津津有味地啃着吐蕃进贡的甜瓜看热闹。
见烧得差不多了,楚弥拿起身边那只被烧得焦糊的蛐蛐儿,放鼻子下面闻了闻。
“别说,还挺香。”
险些被烧了胡子的太傅勃然大怒,当即进宫告上了御状。
宣德皇帝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得知一切的起因,只是因为楚弥的蛐蛐儿,不慎飞进太傅嫡孙的灯笼时,深深叹了一口气。
“太傅啊,弥儿顽劣惯了,也怪朕平日太纵着他,才让他犯下此等大错。”
“只是,他毕竟是安宁留下的唯一骨血,也是你的亲外孙,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太傅消消气。”
宣德皇帝不提安宁还好,提了安宁,黎太傅更是又气又痛。
“他出生就害死了臣的女儿,老臣不认这个外孙!”
他越是这么说,宣德皇帝就越是疼惜楚弥。
“太傅啊,稚子无辜。”
“安宁难产并非他的错,太傅府责怪他,定国侯府也不要他,朕若是再不护着,这孩子岂不是太可怜了?”
但凡说这话的不是皇帝,老太傅都要打人了。
活了五十三年,就没听说过判案的说凶手可怜的!
老太傅憋屈地别过脑袋。
“他不仅烧了老臣府邸,还打了臣的嫡孙。”
“就连臣的庶长子都被他叫人废了根本,这辈子算是子嗣无望了。”
“老臣不求别的,但求陛下能还老臣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