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在背影后站定,沈淮久终于看清了那条近在咫尺的束发马尾。
“转过来,看看我,好不好?”
他声音有些颤,虔诚的语调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祈求。
“不是不想回来吗?”楚弥依然背对着他,“为什么提前回来。”
沈淮久看着楚弥束发用的那条熟悉的月牙锦白发带,眼神开始飘忽。
“我……”
“想见你。”
楚弥的回应很冷,“沈淮久,如果我没记错,你是要结婚生子的。”
“跟一个男人说这种话,怎么,你是想左拥右抱,男女通吃?”
沈淮久无声往后退了一步,沉默好一会儿才道:
“林娘娘,我没有这个意思。”
楚弥声音更冷了,“是,你是没有这个意思。”
他轻嗤着说,“你只是不想委屈自己,想来我这里及时行乐。”
“等到以后实在推不过去,再一脚把我踹了,回归家庭,为家族传宗接代。”
沈淮久又退一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楚弥仿佛没听出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只冷淡道:
“沈淮久,你是在倒打一耙吗?”
他沉声说,“你要不要打开热搜看看,你精心设计的成果?”
“想通过这种方式推开我,沈淮久,到底是你蠢还是我蠢。”
“或者,你觉得那些人蠢?”
“看不出你在故意撇清关系?”
“我在弥不渡的那段时间,你我同吃同住,你怎么对我所有人都知道。”
“你以为,你能藏得住?”
“你说你想我,却一声不吭跑去国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故意买热搜黑我。”
“明知道我是谁,还宁愿绞尽脑汁和我撇清关系,低声下气跪别人。”
“这就是你想我的方式?”
他忽然转过身,眼神冷凝地盯着沈淮久的脸。
“沈淮久,冠着我楚弥的名字,你以为,这世上还有谁能承得起你一跪?!”
“我想你从来都没有认清过自己的身份。”
他压着火往前一步、又一步,步步逼近沈淮久。
如虎王下山,令人胆寒。
“沈淮久,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自从你招惹上我开始,你我之间的关系,就一切由不得你。”
“我认你,你才能与我并肩,以我之名行走于这方天地。”
“我不认你……”
楚弥一把攥住沈淮久的衣领。
“沈淮久,就凭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你以为你还有命活?”
沈淮久怔怔地望着楚弥森冷的面庞,幽深的瞳孔狠狠颤了颤。
这些话楚弥确实跟他说过。
那时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再听,却无端生出一种截然不同的震动。
如果他没意会错,林娘娘是在明晃晃地纵容他,认他,要护他?
还是以——
楚弥之名。
见他不语,楚弥本就沉冷的脸色愈发阴郁起来。
“沈淮久,说话!”
沈淮久比楚弥高半头,无须抬眸便将楚弥微蹙的眉心看个清楚。
那么好看的额头因他皱着。
沈淮久心下一动,情不自禁下巴前倾。
干燥的唇,混着将近四十度的鼻息,轻轻印上那簇褶皱。
感受到异样的灼热,以及隐藏在干燥后的溽湿,楚弥不自觉阖了阖眼。
喉头重重滚动了一下。
沈淮久的胆大是他没想到的,但是……
他扬了扬唇。
指腹顺着沈淮久锋利的侧脸,沿着下颚一路缓缓往下。
他能清晰触碰到沈淮久耳后于脖颈间暴起的青筋。
因常年练武,楚弥的指腹带着细微薄茧,分明有力,此时却异常温柔。
和煦的指腹在僵硬燥热的脖颈间来回逡巡摩挲。
在他指下,沈淮久如同一条干涸的、快要渴死的鱼,努力仰着头,大口大口喘起了粗气。
楚弥抬眸看着他被热意染湿的眸子,轻笑一声。
忽然,一把掐住沈淮久的咽喉,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下巴稍稍往前一送,楚弥睁眼看着沈淮久面上猝不及防的惊诧,含笑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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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是凛冽寒冬与炽热炎夏,在彼此拉扯对抗、誓死交锋时造就的,一场无与伦比的盛大浪漫。
春花,是浪漫的开始。
春雨,是亲吻的交织。
春风,是情人的拥抱。
是炎夏一招名为心动的进攻。
是寒冬甘愿蛰伏退让的囚牢。
千年冰封,拥着短暂美好的春日,一起化为一汪春水。
又在灼灼烈日下逐渐升温,直至沸腾!
沈淮久觉得自己要烧着了。
他的林娘娘,用唇舌攻陷了他。
沈淮久闭上眼,甘愿将咽□□出去。
垂下手臂,张开双唇。
我的林娘娘,我愿以生命向你献祭,只求你一吻,直到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