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沈淮久最近的男人说:
“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还请不要为难我等。”
沈淮久倒也没什么要做的,只是想问问楚弥的情况。
于是主动后退一步,老老实实站在门内,问:
“他约的谁?”
寅一犹豫片刻。
“您是宗主的人,宗主的事,应该是可以跟您说的。”
他直言道:“不是宗主约的人,而是主动找上门来的。”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沈淮久疑惑地问:
“具体怎么回事?”
寅一一五一十道:
“是这样的。”
“自宗主进组以来,除了担任演员以外,宗主还兼任了编剧、道具、武术指导、礼仪指导、以及各种场合的替身。”
“比如一些需要弹奏古琴、吹埙、箫、笛之类的场景,也需要宗主代为演奏,配乐录音。”
寅一细细解释道:
“今天来的人是青城大学的文学院教授和史学教授。”
“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我们宗主博学多才,就托了人过来探班,想要和我们宗主结交。”
说这些话时,寅一本来是很骄傲的。
但是看着套房内神色各异的三个人,突然有些不爽。
好在,眼前这位宗主特意交代,要好好关照的沈淮久,表情还不算讨厌。
从另外两人身上收回视线,寅一继续对沈淮久说:
“宗主说让你老实待着,好好养伤,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乱吃飞醋给他添麻烦。”
“那两个教授今年都五十多了,他们也不是单独吃饭,一起的还有好几个。”
“宗主说你如果表现得好,他吃完饭就回来看看你,表现不好他就不回来了,让你看着办。”
沈淮久:“……”
莫名有种在街上裸/奔的错觉。
一点点丢人。
寅一真的很尽职尽责,像一台精准运行的机器,不带一丝感情,继续道:
“宗主还等着回话,您有什么要说的,我可以替您转达给宗主。”
沈淮久此刻,觉得自己前有七匹狼,后有两头虎,进退两难。
躲是躲不过去的,他只得硬着头皮回说:
“你告诉他,我……大方的很,不可能吃醋。”
他咬着牙:“你让他放心,我保证好好涂药,好好养伤,好好吃饭。”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沈淮久也就没什么好顾忌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
直说:“顺便,你帮我问他,晚上有没有什么,想要我做给他的吃的。”
寅一一一记在脑子里,无波无澜的程序继续运转,问:“还有什么?”
沈淮久一时恶从胆边生,脑子一抽,当众道:
“就说,如果他没什么想吃的,我就把自己洗干净送他床上,亲自喂他吃。”
寅一:……?……!!!
辰字科六兄弟:……??……!!!!
殷絮、林书远:……???……!!!!!
W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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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弥回来的时候,林书远和殷絮正准备走。
见他回来,殷絮不由自主皱眉,就连楚弥跟她打招呼。也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林书远倒是还好。
前段时间沈淮久不在,他倒是和楚弥联系过几次,也见过面,关系比之前还要熟稔几分。
“怎么又瘦了?”
他上下打量着楚弥,“导演要求你减肥了?”
楚弥接过寅一递过来的茶杯喝了口水,看了沈淮久一眼。
走到主位上坐下,遥遥望着林书远,他说:
“没有,导演要求我增肥,体重涨不上去而已。”
“你呢?最近还好吗?”
他自然搭着话。
林书远苦笑,朝沈淮久所在的方向递了意有所指的个眼神。
“自从弥不渡被封,阿淮跑去沈家扔了颗雷,我和阿絮,还有平时和阿淮说的上话的,就没一个能消停过日子的。”
顿了一息,林书远接着道:
“要不是有阿淮压着,你这里也逃不掉,全得被长辈们审判一通。”
说着,他假模假样地叹息说。
“要不说呢,阿淮这个狗东西简直不是人,自己跑了,对象护着,把我们这些朋友推出去挡枪。”
“我不管,我要抗议。”
楚弥嘴角稍稍扬了扬,“说吧,想要什么?”
说起这个,林书远可来劲了。
“要什么都行?”
楚弥微笑颔首,“力所能及,定尽我所能。”
林书远一听这话,长长“嘶”了一声,“我牙都要酸倒了。”
“兄弟这恋爱谈的,真特么令人羡慕。”
林书远笑着摇头。
“不过,我还真有事想请你帮忙。”
“不过这事还得阿淮愿意,他点头才能行。”
审视的眼神在楚弥和沈淮久之间来回晃,林书远有些犹豫问:
“你能做得了阿淮的主吗?”
“万一他不同意,我找你,他能听你的吗?”
沈淮久不知何时来到楚弥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见楚弥和林书远、殷絮视线统统聚焦在他身上,他端正身形,大气凛然道:
“我!”
眼角余光下意识打探着楚弥的脸色。
楚弥面上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眼底一如既往沉静淡然。
纵然这样,沈淮久语气还是虚了。
“全、全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