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吗?
想的。
楚弥骗不过自己,更骗不过对答案心知肚明的沈淮久。
索性,两人都不是扭捏的人,于是两人隐隐冒着火光的眼神刚一对上,饱含着冲动、莽撞与热烈的激吻便一触即发,一发不可收拾……
这不是两人的第一次亲吻,却是双方最直接、渴望与对冲对强烈的吻。
我在想你。
指腹的每一次强压,唇舌的每一次索取,身体的每一次贴近。
都在热切地、迫切地,向对方诉说着同一句——
想你。
想念你。
想见你。
想恋你。
想……要你。
……
这一刻,他们的心意是滚烫的,相触的肌肤温热,分开时,牵连出一缕银丝,相隔于空气中,却渐渐凉下来。
沈淮久拇指擦过楚弥殷红的唇,眸色幽深。
“宝贝,舒服吗?”
楚弥坐直身体,别过潮红的脸不看他。
“不怎么样。”
面无表情强压着自己失控的心跳,他半压下眼皮,表情有些阴郁。
“像被狗啃了。”
看穿了他冷峻下的羞赫,沈淮久心情大好地扬起唇角,端着楚弥的下巴,强硬地把人转过来。
笑盈盈低头,又在人脸上亲了一口。
“宝贝,真可爱。”
楚弥闻言立刻恼了,抬眸狠狠瞪他,“沈淮久,你是不是想死?!”
沈淮久啄木鸟似的,贴着楚弥的嘴唇亲。
“不想死。”
亲一下。
“宝贝我爱你。”
再亲一下。
“乖一点。”
再亲。
“宝贝嘴唇好软。”
又亲。
“老公好喜欢。”
又——
又想继续亲的时候,楚弥一巴掌拍到他脸上,一把推开了他。
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沈淮久整个人都懵了。
“……???”
“怎、怎么了?”
他皱着眉,不明所以。
楚弥远远躲着他,站在离他八丈远的地方,脸色比沈淮久更难看。
只见他沉着脸,忿然不爽道:“你他娘的才跟太监有一腿!”
沈淮久被他一句话搞懵了,“什么太监?”
他百思不得其解,“好好的你突然骂我干什么?”
“骂你?”
“骂你是你活该!”
楚弥越说越恼,“还有,你愿意跟谁好就跟谁好!别往我身上扯!”
“我跟你没关系!!”
沈淮久真是被他气到了,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楚弥!有些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楚弥怒了,眼睛都红了。
“我就这么说话了怎么着?!”
“看我不爽你就滚!”
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以前是被迫压在弥不渡没办法,只能逼着自己安心当个工具人。
如今出来了,沈淮久被压抑已久的本性也就跟着慢慢暴露出来了。
“楚弥,我能容忍你骄矜,你有脾气,但你不能不讲理!”
他强行压着横冲直撞的火气,强逼着自己耐下性子,问清楚事情的原委。
“就算你要发脾气,也得让我知道你不高兴的点在哪,不能莫名其妙抽风。”
楚弥又往后退了一步,落在沈淮久身上的目光变了。
“沈淮久,觉得我抽风你可以现在就走。”
他眸色极冷,连声音都凉得不像话。
“我没有强迫你留下。”
在他冷厉如冰锥的视线中,沈淮久果然站起身,朝房门方向走去。
只是,在途径楚弥身边时,肃然顿住脚步。
下一秒,猛地攥住楚弥的肩膀,“嘭”的一声把人推到门板上。
俯首与他额头相抵,眼神凶狠。
“楚弥,好好说话。”
“我到底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楚弥脾气更硬。
用了力想把沈淮久推开,却在沈淮久一声忍痛闷哼声中卸了力,收回了手。
沈淮久嗓子哑透了,死死盯着他不放。
“楚弥,说话!”
楚弥红着眼,喉头哽了好一会儿才说:
“后世史书上,是不是记载了我……”
后面的话,楚弥怎么都说不出来。
沈淮久松了些钳制楚弥肩膀的力道,接着他的话问:
“你什么?”
楚弥抿了抿唇,垂眸不看沈淮久。
“……我被姜公公猥亵。”
“什、什么?”
沈淮久蓦地愣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有些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