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眀王打的是什么主意,只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眀王以为拿捏住了他的软肋,却不知,那所谓的“软肋”,不过是他故意暴露给世人看的假象罢了。
他端起茶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茶水,看着那碧绿的液体在杯中旋转,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金牢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影在墙壁上肆意舞动,似在嘲笑着这荒诞的一切。帝泽天每日被一群妖冶女子环绕,她们身着薄纱,娇笑连连,在他身旁搔首弄姿,极尽魅惑之能事。帝泽天看似沉醉其中,每日与这些女子宣淫无度,那放纵的模样,仿佛已将天帝的威严抛诸脑后。
眀王等人站在金牢外,透过那冰冷的铁栏,看着里面帝泽天荒淫无道的场景,嘴角挂着得意又贪婪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阴谋得逞的邪恶光芒,他们看着帝泽天这般堕落的模样,暗自窃喜,以为自己已然掌控了局势。“瞧瞧这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帝,如今不过是个被女色冲昏头脑的废物。”眀王阴阳怪气地对身旁的手下说道,眼中满是轻蔑。
“哼,这帝泽天也不过如此,如此轻易就堕入了我们的陷阱。”眀王身旁的一名心腹谄媚地说道,脸上堆满了谄笑。
眀王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今时机已到,是时候跟天界那帮自命不凡的家伙谈谈条件了。他们若想保住这天帝的性命,就得乖乖听我们的。”
说罢,眀王大手一挥,立刻有手下心领神会,匆匆离去,前往天界送信。
数日后,天界那庄严肃穆的天銮宝殿之上,气氛却显得有些异样。眀王派来的使者趾高气昂地站在殿中,全然没有一丝敬畏之意。他双手叉腰,大声说道“你们的天帝如今已被我们囚禁在金牢之中,每日受尽折磨,沉溺于女色。若你们不想让他性命不保,就乖乖满足我们的条件。我们要天界的一部分领地,还要大量的珍宝和修炼资源,否则,就等着给你们的天帝收尸吧!”
使者的话音刚落,天銮宝殿之上顿时一片哗然。众上神们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仿佛使者的话是这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上神缓缓走出,他目光如炬,直视着使者,冷冷说道“你这无知狂徒,竟敢在此大放厥词!天帝虽被困,但天界之威岂是你们这些跳梁小丑能够撼动的?就算天帝在你们手上又如何,我们天界众神,随时可以踏平凡间,将你们这些逆贼斩尽杀绝!”
使者被上神的话吓得脸色苍白,但他仍强装镇定,硬着头皮说道“你们……你们不要嘴硬,若是不答应我们的条件,天帝必死无疑!”
这时,另一位上神上前一步,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他冷冷说道“你以为你们能困住天帝多久?不过是暂时的阴谋得逞罢了。天帝神通广大,岂是你们这些凡人能够轻易算计的?你们若现在乖乖释放天帝,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否则,等待你们的将是无尽的毁灭!”
使者听着上神们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发慌。他原本以为天界会因为天帝被困而慌乱不堪,乖乖就范,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强硬,根本不把自己的威胁放在眼里。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上神们那凌厉的目光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最终,使者灰溜溜地离开了天界。他深知,这次谈判他们彻底失败了,而等待他们的,将是天界那无尽的怒火与报复。而眀王等人,还在金牢外做着他们的美梦,却不知大祸即将临头……
被帝泽天“闭门羹”折辱后,日子一晃过了半年。
这天深夜,皇宫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尖锐又恐怖,瞬间刺破了夜的寂静。
眀王猛地从龙床上弹坐起来,满头冷汗浸湿了寝衣。他喘着粗气,慌乱地四处张望,还没等反应过来,外面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宫道上狂奔。
“怎么回事?!”眀王跌跌撞撞地冲出寝宫,抓住一个慌不择路的侍卫,厉声喝问,“为何如此慌乱?!”
侍卫脸色惨白,声音抖得像筛糠“陛、陛下!金牢里的天帝……他、他大开杀戒了!皇宫里已经有一半人死在他的剑下了!”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侍卫的身体突然从中间被劈开两半,鲜血喷溅在眀王的龙袍上,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僵硬。
“啊!”
眀王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瞬间湿热一片,一股臊臭味弥漫开来。
他抬头,正好对上帝泽天似笑非笑的眼睛。帝泽天手持凌霄剑,剑身上的血迹还在往下滴落,周身萦绕着浓重的杀气,却笑得云淡风轻“看来,这凡间的帝王,是时候换一个了。”
接下来的几日,眀王的尸体被高高挂在城门上,风吹日晒,成了全城百姓警示的标本。
帝泽天则亲自挑选了一个十岁的孩童,扶上了帝王之位,同样赐予他与天同寿的寿命。这孩子心性单纯,自然没有他父皇那般狼子野心,对帝泽天唯命是从。
没人知道,当初帝泽天故意被俘,在金牢里佯装沉迷女色,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他要的,就是等眀王放松警惕,然后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一个永生难忘的下马威。
只是这一下马威,太过惨烈!皇宫内外,足足死了五万人。鲜血染红了宫墙,也染红了护城河,那冲天的怨气,连天界都能闻到。
帝泽天站在皇宫最高处,俯瞰着脚下的人间,眼神冰冷。他轻轻擦拭着凌霄剑上的血迹,低声自语“这就是挑衅天界的代价。往后,该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天地间真正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