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安得意地哼笑：“我们虽然不好再去，但我现在可是有小弟的人，我可以让他们帮忙盯着。”

反正那些人基本都是些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红袖坊更是经常去，正好方便了他。

“是个好法子。”顾嫣然点头赞同，她对季怀安道，“红袖坊那边的消息就交给你了。”

季怀安拍拍胸脯道：“放心交给我吧。”

两人品味着醉仙楼美味的菜肴，遗憾柳如卿无法和他们一起享用。

季怀安夹了一颗水晶丸子到顾嫣然碗里，随口道：“不知道舅舅在忙什么，饭都不吃就走了。”

顾嫣然将喝不完的甜粥推给他，夹起碗里的丸子道：“他可是礼部侍郎，当然比你忙了。”

季怀安接过她剩下半碗的甜粥几口喝完，擦擦嘴道：“也是，他平时在国子监上完琴艺课就走了。”

所以他今天才有胆子逃学，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怎么也猜不到柳如卿也会来云杉阁。

被季怀安心里念叨的柳如卿此时已经回到府邸，对归来的暗卫问：“查出那日去红袖坊的人是谁了？”

暗卫摇头，惭愧道：“没有，那人身边似乎也有暗卫，所有的痕迹都被清除了，就连红袖坊的人都没见过。”

柳如卿神色一暗：“京城中有暗卫的人可不多。”

就连他身边的这个暗卫还是季流云的，那人的身份想来不简单。

暗卫补充道：“已经查过红袖坊的尸体，那些普通护卫的尸体被人有意破坏查不出来他们的身份，唯有一具完好的也查不出具体身份，只能看出他是一名南疆人。”

柳如卿动作一滞：“南疆人？”

这消息让柳如卿也感到震惊。

“是。”暗卫点头，继续向他汇报查到的消息，“那日在红袖坊后院的马车已经查到了，是前往边境运盐的商队马车。”

“那是顾富甲的商队。”

柳如卿那日在红袖坊出现并非偶然，他一直在调查顾富甲动向，他发现送往边境的商队无论所送物品是什么，每隔数月都会改变原有的路线，而每次都会经过红袖坊。

昏黄的日光透过窗外从柳如卿身后映入，暗色的天光罩住他的身影，让人看不请他面上晦暗的表情。

室内寂静无声，暗卫在一旁静候他的命令，过了许久柳如卿道：“去查查顾富甲知不知道他这个女儿差点被自己的车队卖了的事。”

“另外，给王爷送信，告诉他过段时间就回京城。”

*

数日后，云杉阁一改之前的冷清，店内又热闹了起来。

曾经对云杉阁避之不及的顾客，在得知杨慕云和柳如卿都来捧场后，人云亦云地跟随他们来到新的云杉阁一探究竟。

除了杨慕云和柳如卿的缘故，那些爱聊家长里短的夫人小姐们在得知睿王世子竟然也亲自来这里只为了和世子妃一起吃饭后，也满心好奇地想来瞧一瞧这位世子妃究竟是什么模样，竟能把性子火爆又古怪的世子给收拾服帖。

只可惜除了第一日前来的顾客，无人在云杉阁内再见到这位世子妃。

这些人对她实在好奇，却不知道她们私下里一直讨论的世子妃此时正在隔壁的同安医馆。

医馆内，季寒霜端来一杯泡了蒲公英的茶，对顾嫣然扬了扬眉道：“店里那么热闹，你不去看看？”

顾嫣然接过后，摆摆手道：“店里的人手已经够了，我就不去了。”

她将目光转向季寒霜，问道：“怎么样，最近来找你看病的人比之前多了些吧？”

季寒霜点头：“和你预料的一样，有不少夫人和小姐来店里问美颜丹的事。”

她是知道顾嫣然将美颜丹作为赠品赠与云杉阁的客人，而她负责在医馆售卖。

医馆在云杉阁开业后三天才开门问诊，那些前来购买美颜丹美颜丹的夫人小姐早早打听好医馆开门的时间在门外等候。

她按照顾嫣然所说只为每人提供一颗，那些夫人与小姐在得到美颜丹后总会顺势留下让她把脉问诊。

不过她们大多没什么大病，只用开几副药调养便好。

顾嫣然仰着脸，唇角不自觉上扬，哼笑着得意道：“我就知道。”

她这几天闲来无事就盯着系统的任务进度，看着一点点缓慢上涨的进度条她几乎要高兴地流泪。

天知道在这之前这个【救治一千名病人】的任务进度可以说几天才会涨那么可怜的一个，但现在几乎每天都会有个三四个，虽然不多但她已经很开心了。

不过现在的进度只有两百多，距离一千还差得远，她之后还得再找找别的方法。

季寒霜见她这样骄傲的样子可爱的紧，她轻笑一声，看着这间医馆不禁思索自己前来京城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