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有一身医术却无地施展,在这诺大的京城无一人可以依靠,是顾嫣然给了她机会让她能够看病问诊,她感激嫣然对她所做的一切。
可至今为止前来就诊的都是些本就无病的病人,这样的日子可以说十分轻松,但自己的医术始终停滞不前,她有时会控制不住地想自己这样安于现状真的好吗?
“你想什么呢?”
见季寒霜站在药柜前一动不动,顾嫣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季寒霜回神,看着面前火一般热烈的顾嫣然抛去刚才的杂乱,轻笑一声摇头道:“我没事。”
“对了,”她换了个话题道,“前几日我和白大夫一起讨论了你让我调查的病症,他告诉我这症状中原少有出现,边境到有一些,他回去找找医术,过段时间应该就有结果了。”
顾嫣然喜出望外,这又是一个好消息,看来她之前的辛苦没有白费。
“那我就等他的结果了。”
顾嫣然不禁想,她之前似乎对白术有些过于警惕了,也许他的作用就像小说里给主角道具的白胡子爷爷一样,只是为了在医术上帮助季寒霜而已。
想到自己今日来的目的,顾嫣然突然道:“寒霜,过段时间我有些忙,就不来看你了。”
季寒霜顿时紧张问:“出什么事了?”
顾嫣然急忙摇头,解释道:“没什么事,只是前几日我收到了请帖,过段时间得要去参加皇后举办的赏荷宴。”
她本来是想趁这段时间休息一会儿的,但赏荷宴可是京中望族都会来参加的宴会,她可不能错过这个宣传的好机会。
顾嫣然最初知道赏荷宴是还是因为卫璃在云杉阁所定制的那件衣裳,卫璃身为太子的未婚妻要将这件衣裳作为礼物在赏荷宴上送给皇后,为此她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直到上个月才完成。
那件衣裳可以说是顾嫣然最为用心的作品,卫璃见过成品后满是惊叹,就连杨夫人也颇为赞赏,想来皇后应该也会满意。
告知了季寒霜她要去参加赏荷宴后,顾嫣然便回了王府,她一进门便看到季怀安躺在她的贵妃榻上恣意地吃着葡萄。
她对着他垂在地上的腿就是一巴掌。
对顾嫣然来说刚好的贵妃榻盛不下季怀安的高大的身体,他哎呦一声从榻上掉了下来。
顾嫣然打的那一巴掌不痛,但摔在地上却疼得很,季怀安揉着屁股道:“你进来怎么不出声啊,吓我一跳。”
顾嫣然抱臂倚坐在自己的贵妃榻上,看向地上的季怀安道:“我还要问你呢,怎么又逃学?”
季怀安拍拍衣摆站起来,委屈道:“我今天可没逃学。”
顾嫣然挑了挑眉让他解释,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每年的赏荷宴国子监的许多学子都要参加,索性提前休沐回家。
解释完,季怀安便贴了过来,期待道:“这几天我就能在家好好休息了。”
他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候,不举药的副作用已经过了,他也不用起早贪黑地去国子监,这段时间他就能每天都和顾嫣然在一起了。
顾嫣然托腮问:“你账本看完了吗?”
她的话如一盆冷水直直泼在季怀安身上,季怀安掩面哀嚎,他抱着顾嫣然不停用下巴蹭着她:“至少今天不要让我看吧!”
顾嫣然心里止不住地笑,她本就没想把季怀安压榨到底,但看他现在这样子,她装作勉为其难道:“行吧。”
“诶——!”
她话音刚落,身体便被大力抱住倒在柔软的榻上。
炽热的炎夏火热,室中却格外凉爽,太阳般的灼热贴在她的腰腹,她下意识想躲,却被腰间的手掌按了回来,只能被迫地接受这股炽热。
温凉的身体逐渐被身后的热意熏染,思绪也被牵扯着卷入这股热浪,她半敛着眸,朱唇轻启流出婉转的啼鸣。
耳旁熟悉的声音变得沉重,一声又一声唤着她的名字。
“嫣嫣……嫣嫣……我想亲你……”
顾嫣然颤抖着喘气,声音断断续续:“这种事情……不要问我……”
一个带着占有欲又极具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锐利的齿尖摩挲柔软的唇瓣,时不时轻咬一口,在听到一声哼咛后舌尖更是得意地探入温热的口腔,勾着里面的那段小舌与之共舞。
热意在房内升腾,烘烤着相贴的两人,当顾嫣然如鼓般的心跳平静下来时,半晌已经过去了。
被清理好的身体干净舒爽,她的小腿搭在季怀安的大腿上,温厚的手掌正用合适的力道按摩酸涩的肌肉。
顾嫣然舒服地闭上眼,惬意地享受着季怀安事后的照顾。
她对正在按摩的季怀安道:“参加赏荷宴的衣裳明天就做好了,到时候记得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