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就是醒来后腰腿酸疼得要命,像是迎面开过来一辆大卡车,碾过来压过去,碾过来又压过去。
嗓子干得发哑,昨天不知道被逼着叫了多少次老公,叫到最后季木安都快不认识这俩字了!眼尾含着羞愤,想到最后一声自己还被折腾地哭了出来,他就恨得牙痒痒!
“傅泊声,好过分!”
季木安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他决定要做一个冷酷的 Omega,早餐只点自己的,出门坚决不和对方打招呼!
当然…这样一场荒唐情事也不是完全没好处,很明显他心情变好了,可能是发泄运动的确能使人快乐,也可能是连续几天会议终于在昨天暂时结束了。
吃过早餐,季木安去了程安,和之前一样简单巡逻后朝办公室走去,办公室灯亮着很明显已经有人先到了。
“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那个人是不是又来了?”
陈程:“谁?司特?没有,他已经很久没来了。”
走到门口,对话声音透过门板传了出来。
“如果那个人再来,哥就告诉我,我知道哥不想见他,我替你赶走他!”
“是替我赶走他?”陈程声音透着笑,和平时听到的很不一样,“还是替你自己赶走他?”
“都有。”傅泊年牵住陈程的手,表现得也比之前成熟,“我不想见他,更不想让哥见他,哥已经有我了,只用天天见到我就好了。”
陈程最近很忙,忙着…谈恋爱,自从傅泊年尾随季木安找到这儿后,他就获得了一个形影不离挂件,分手进行得怎么样?乌龙有没有讲清楚?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一连几个月,只要是休息日两人不是同进就是同出。
季木安倒是也旁敲侧击地问过两次,可这人却嘴焊上铁门的硬,明明嘴巴都被亲肿了,仍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我只是把他当弟弟。”
只是把他当弟弟?谁家弟弟是这样的?谁家弟弟可以随便亲亲亲?季木安都懒得戳穿。
电灯泡安没有进屋打扰,只在两人离开后翻出一本书,难得坏心地放在了陈程的办公桌上。
秘密会议暂时告一段落,胸膛压抑也短暂消失了,但焦虑还在。
季木安性格是有些杞人忧天的,每次事情发生前,都会辗转反侧不得安眠,他不知道怎么缓解,只能用大量忙碌填满生活。
“季木安。”又一次忙的误了饭点后,身后忽地传来一声呼喊。
以为是陈程,以为是问放在桌子上的书,季木安头都没回直接道:“没错,那个是我放在你桌上的。”
身后人发出了一声轻笑,如沐春风道:“那个是什么?你放了什么在桌子上?”
停顿了三秒季木安反应了过来,身后的音色不是陈程的,还有那股清清甜甜,仿若枝头青橘子跌进怀里的青柑味。
眼睛想到什么般亮起,甩下手头文件他猛然转过身,“学长,你回来了!”脸庞被惊喜占据,他冲上前连珠炮地道:“学长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来程安了?还来得这么突然,没给我发消息也没打招呼。”
“慢一点,你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还说得这么快,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拍拍肩膀,云岱川眼睛里带着安抚笑意。
“学长怎么来程安了。”缓下情绪,季木安嘴角带笑地又问了一遍。
“来看你啊,每次遇到棘手事情,你都会焦虑得停不下来,我猜这次肯定也是这样,所以就来了。”
学长全名云岱川,比季木安高两届,是季木安加入兴趣社的社长,青柑味不是信息素,而是对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唤醒了记忆,看着眼前熟悉的温润脸庞,季木安瞬间想起在很多个挑灯夜战的夜晚他并不是孤身一人,明亮灯光下影子是志同道合的两道。
“学长这次来准备待多久?不会又是当天来当天走吧?”
“不会,这次至少要待上一个星期,下次的会议我也会参加。”
fpo在利亚星主要有两个据点,一个在莎兰,一个在奎克北,季木安和云岱川一南一北,平时很少见面。
“你这地方整得还挺像模像样的!”云岱川还是第一次来程安,他环顾一圈感兴趣道:“带学长参观参观?”
“好啊!”
朋友在字典里只有一个含义,放到现实里却有很大区别。
像陈程这样的,就是趋近于损友的朋友,虽然也没有害人的想法,但总是脑洞大开,所以季木安和他的相处就像大人哄小孩,说知道了只是为了对方安静下来,并不是真的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