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昱正端坐于湖忠心的小亭内,身边一众乐师正奏着小曲,而他手中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抛洒着鱼食,看着湖中的鱼儿争先恐后的争夺着那稀薄的鱼食,心中一阵发笑。
全福从小路走上前来,堆起讨好的笑,谄媚道:“殿下,奴婢听闻春风楼新来了位苏杭的花.魁,其色艺双绝,今日正乘着彩车游街,引得万人空巷,估摸着过会就回去了....您看,是否要去瞧瞧?”
百无聊赖的叶昱心念一动,来了兴致:“哦?摆驾,孤倒是要看看这是何等绝色美人。”
街道上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叶昱乘坐着一辆被改装过的普通车架,等到他们一行人行至一处开阔的路上时,一位白发白髯,身着道袍的男人立于车前,挡住了去路,那驾车的小厮刚要举起马鞭挥舞上去,便听来人高声叹息道:“怪哉,怪哉!紫气东来,贵不可言,然隐隐有黑煞缠绕,损及根基啊!”
因着自己这车架特意着人改良过,好掩盖他太子的身份,叶昱躺在内里配置及其奢华的车厢内,正吃下身边美人投喂的葡萄,猛然听得此等言论,心下一惊。
这人竟然能道破自己的身份。
他快速坐起身子,拉开车帘一角,见到了那看似仙风道骨的道士,来人目光锐利,一双眼如同有火在燃烧般,直直的盯着他,了然开口:“贵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叶昱眉头一皱,思索一番,拂开了美人拥他入怀的手,冷言道:“若你说不出一个所以然,便以死谢罪吧!”
随后全福令小厮掉转马头,去了路边的一处茶馆,全福率先下马,定了一处包间,随后才毕恭毕敬的迎着叶昱进入,那道士也紧跟其后,一双鹰眼似乎要把面前太子的后背盯出一个窟窿来,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进到包间后,那道士一甩拂尘,看向他的随侍,叶昱挥手间,全福带着身边的人尽数退下,守在门外。
这道士摆出一副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样子,气定神闲地捋了捋胡须,随即才不卑不亢道:“太子殿下,贫道玄冥。”,他点破了叶昱的身份,不等叶昱开口,又悠悠道:“殿下额有紫气,乃是真龙之相,然而贫道观其面色虚浮,眼带浊色....,贫道斗胆,敢问殿下是否常年感到精力不济,于床·笫之间......常感力竭?”
叶昱登时气红了脸,大声道:“休得胡言!”
玄冥丝毫没有怯意,而是更进一步,笑道:“贫道游历四方,也略同些相面望气之术,不仅如此,贫道还看出,有一残龙盘旋于殿下身边,隐隐有干扰之意...”
叶昱一惊,这残龙必定就是叶知秋那该死之人,他警惕道:“孤当如何?”
玄冥摇了摇头,道:“不待如何。”
“哦?”
“这残龙早已是强弩之末,无力与您争锋了,殿下无需做什么,这残龙很快便会烟消云散。”
这句话很明显取.悦到了叶昱,他拍桌大笑起来,“呵,叶知秋,看来你死期将至了呢。”
听了这番言论,他才终于放下心来,矜贵开口:“那...你方才所说之事,该如何才能解决...?”
玄冥微笑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从中倒出了一粒朱红色的丹药,这丹药带着一股奇异的香味,只听他道:“这丹药名为‘龙虎丹’,是贫道采集天地灵气,取百草精华所制成的,专补男子,固本培元,贵人一试便知贫道有无说谎。”
他恭敬的将丹药重新放入瓷瓶内,双手捧起朝着叶昱的方向递过去,又状似可惜之意,道:“贫道花费数日,也就得了此丹一枚,今日与殿下有缘,便无偿转赠殿下了。”
等叶昱接过,他轻甩拂尘,踱步离去,不要一点赏银。
一时之间,房间内只剩下叶昱,他半信半疑的转着手中的瓷瓶,随后起身带着身边的人按着原定的计划朝着春风楼行驶过去。
.......
临着京城中最大的湖边,华灯初上,一矗楼宇屹立在岸边,晚风徐徐,吹起檐下那悬着的纱幔,暧昧的暖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荡起阵阵涟漪。
楼中传来丝竹管弦声,裹挟着女子的娇笑与男子的怒喝声。
叶昱从另一边单独的通道直上最高层,一扇门轻轻掩着,露出一点缝隙,从中飘来止不住的花香,他推开门,曼妙的身影在帘幕后翩翩起舞。
呼吸急促的他再也顾不得太多,飞速上前抱住那女子,唇瓣急急的落下,口中喃喃道:“美人,真是绝代尤.物。”
夜深,他服下那红色的丹药,一股热流自丹田涌起,带来了通体的舒坦,他精神抖擞,远远胜过往日,飘飘然的感觉席卷全身。
第二日午后,叶昱连忙派人寻找玄冥的身影,三次诚心诚意的恳请,才使得玄冥出山相助,叶昱以上宾之礼相待,请求他为其炼制丹药,玄冥自然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