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淮清言出口打断道。
傅倾璟不解“?那是为何?”
傅倾璟以为的是淮清言想看看沈寺璟那小子的真实实力,可是他只是想到了表面。
她想看的是他的极限他的最高点在哪里。进去是最好检验方式。
傅倾璟猜到淮清言想法问,“你是... ...”
淮清言点头。
傅倾璟有点顾忌,“如果他死在里面怎么办?”
里面多危险没有人比傅倾璟两人更清楚,姓沈的那小子进去有没有命出来都是问题。
毕竟当年... ...
淮清言道,“出的来是他的本事,出不来也不会有什么,只不过会永远留在里面而已。”
傅倾璟了然,“行,我知道了。”
淮清言让沈寺璟去,一是谈谈那小子虚实,二就算突发变故淮清言也不会坐视不管,毕竟人是她带回来的多少都会关注一下。
这样一来也不用担心,沈寺璟死在里面。
淮清言抬头扫下飘落在肩膀的叶子,迈步离去。
傅倾璟定定望着淮清言,一直到淮清言背影消失在他视线内。他才堪堪收回笑意抿着唇向沈寺璟院子走去。
淮清言面色平静到湖边席地而坐,取出一块令牌。
令牌红黑配色上面刻着两个大字“千秋”。
淮清言皱眉,这是哪老头给的,说是跟当年事情有关。可事情过了那么久,能拥有千秋山庄的令牌少之又少。更何况千秋山庄早已隐世。
这几年也没见千秋山庄有什么人出现。
如今空有这令牌找不到千秋山庄的位置,一切都没有用。
淮清言想着,看来有时间还是要去喻锦文哪里一趟。
放好令牌,一只黑色的鸟飞来落在淮清言手臂上。
“言玉?”
淮清言认出这是喻锦文的鸟,取出信来看了看了。
“速来。”
淮清言见就两个字翻到后面看了眼,确定没有其他。
“这么惜墨呢?”
说着手一握纸便化去,拍拍屁股站起来。轻功赶往喻锦文那。
信上就写了两个字,可能是有事发生。
淮清言一路向北... ...
黎云山庄,大树一根旁枝上,有个男人靠躺着暖洋洋的太阳撒在身上。
忽然,周身气息感觉低了些许。
睁开眼映入眼帘一漂亮的脸。嗯?嗯,淮清言?那没事了。
过了一会,嗯?!谁?!
男人刷一下起来,惊呼“淮庄主!”
淮清言不动声色往后靠,“嗯。舟渡边你庄主呢?”
舟渡边还没从淮清言的突然出现反应过来,就听找喻锦文。起身的手一滑就要往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