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一只手揪住他衣领,才没有摔个脸着地的丑相。
后山
“淮庄主您先去前院吧!我们庄主一会就到。”舟渡边在淮清言旁边道。
淮清言心中倒是好奇,从她往这后山靠近。舟渡边的反应就不是很对劲,感觉... ...感觉怪怪的却又说不出这感觉。
“怎么?你们庄主这后山有秘密啊?”
舟渡边笑人一瞬间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初,笑盈盈道:“怎么会呢?这不是怕怠慢淮庄主嘛。您说您来了,要是我们庄主知道我们怠慢了您,可不得把我骂一顿唉。”
淮清言摇头,“... ...这么蹩脚的借口都来了?罢了罢了,便按你说的吧。”
反正喻锦文也瞒不了她什么事情,要是真的有什么早就查出来了。他不愿让人知道她就不过界去满足自己好奇。
望了眼后山深处一眼,收回视线跟着舟渡边离开。
舟渡边额角溢出点汗,抬手稍微擦擦。松了口气,带着淮清言到前院。
不多时喻锦文从外面进来,手中折扇一下合上。
“你可算来了!你要再不来我可要去寻你了。”
喻锦文几步走上前坐下望着淮清言,一时间没了下文。
淮清言喝了口茶水,“你不是找我吗?为何我来了你反而不说?”
喻锦文笑道,“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这次大比武场地定在骨锁山?”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就是问个这个不禁有些无语。刚想开口说什么时,喻锦文又道。
“上届的第一要来。”
淮清言:“来就来呗,”后背靠了靠,“你叫我来就为了这事?”
她着急忙慌的跑来,结果就这点小事还这么大动干戈的找她。
喻锦文干笑道,“这不是问问嘛!再说你之前不是想把那个人收入山庄?”
淮清言道:“拜托第一都是很抢手的,你怎么保证他隐退这一年不是进了其他势力?”
“你总是要去问的不是吗?你消息比我灵通点你可能早知道了... ...”
淮清言抬手道:“打住我也是才知道不多时,要问你也要知道人在哪。况且当时我提出那么多好处他不是也没同意?”
“唉,这倒也是。一年发生的事情还是挺多的万一呢?当时看信息说是七安那的人,但是后面派人去查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喻锦文摊手道。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如果不是见不得人为何一点都查不到?”
淮清言沉默片刻:“天才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想找他还是难,当时比武也是蒙着脸,压根看不到长什么样子。”
似乎想到什么淮清言靠近喻锦文认真道,“你过几年就三十了怎么没见过你身边有那个女人呢?父亲还是很担心你的婚姻大事的上次去就问过我了,说你身边怎么没个女人?”
喻锦文笑道,“怎么你不算?”
淮清言啧一声,“不是,我是问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不是问你周围有没有女人。我还知道我是女的耶。”
喻锦文一手托腮半开玩笑道,“我看你还不错干脆我两将就将就吧!”
... ...
淮清言无语,“你想的倒是美多大岁数了,比我大六岁还想占我便宜?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近水楼台先得月呗。”
“算了算了,虽然你长的人模狗样的但是我对你都没这个想法。”
喻锦文打趣道,“哟傅倾璟还不是和我一样?你怎么不说呢?”
“这能一样吗?倾璟是我山庄的人帮我打理事物的,你想什么呢?”淮清言不自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