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齐林示意左右上前抓人,两人被逼得连连后退,赵后手无缚鸡之力,却紧紧挡在碧织身前。
“做什么!做什么!还搁这儿上演情深似海呢,我又不是棒打鸳鸯,我只是想、送你们一程。”郑齐林挥挥手。
蒙面人立刻从怀里掏出绳子。
“你死、他死、都是个死,前后脚的事儿,就别做无畏的挣扎了。”
“郑齐林,你要杀的人是我,他没有得罪过你,你放了他。”碧织道。
“可是他见过我。”郑齐林笑得一脸和蔼,“附马爷,要怪你就怪永安公主吧。去阴间做了鬼驸马见了阎王爷,可别把账算在我头上。”
郑齐林使了个眼色,三四个人涌上前围堵他们,在几人靠近的瞬间,眼前白光一闪,就听到有人“啊”的大声嚎叫。
“怎么回事!”郑齐林气急败坏道。
永安公主手中拿着一把沾血的利剑,脚下倒着两个已经一动不动的蒙面人。
“嘿!没想到公主还会功夫呢?”
永安公主冷哼一声,“保命手段还是要有的。”她自小在皇宫长大,怎么可能一点功夫都不会。
学的就是出鞘见血一击致命。
“还好老爷我早有准备。”郑齐林做了个手势,剩下的四五个壮汉再次朝着永安公主扑去。
与此同时,郑齐林吹了个口哨,画舫里又涌进来数十名蒙面人。
永安公主只恨自己贪玩,把自己和赵后置于危险境地。这件事本与他无关,她必须拖着,拖到大内高手来救他们。
永安公主拼死抵抗,郑齐林放下手中的玉杯,笑的一脸从容,“永安公主,放下武器吧。”
永安公主定睛一看,赵后被五花大绑,郑齐林一脚踩在赵后的肩头。
“郑齐林,我杀了你!”永安公主眼神充满了杀意。
郑齐林脚下一使劲,赵后清秀的五官痛苦的扭曲起来,鲜红的血从赵后的肩头汩汩流了出来。
郑齐林脚下的鞋,竟有铁钉。
“放下你的剑。”
赵后面色苍白的抬起头,“不要。”
回应他的,是郑齐林踩得更深的脚,他感觉肩上的骨头已经碎了,赵后死咬牙关,不吭一声。
“看你文文弱弱的窝囊废,没想到是个汉子。”郑齐林笑道:“永安公主你眼光不错。”笑完又目光犀利的道:“老爷我没有那么多耐心,我最后说一遍,放下你的剑。”
永安公主拿剑的手,微微颤抖。
赵后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笑得很虚弱,“你不要管我,你快走。”
碧织手中的剑闻声而落,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就对了嘛!”郑齐林满意的点头道:“你若反抗,受苦的就是他了。去,把她给我绑劳实了。”
两人被困住双手,堵住嘴巴,装进竹笼里扔下了东湖。
“老爷,怎么不直接杀了他们?”
“老爷我被埋在土里三天三夜,哪能这么轻易就让他们死掉。开船!带他们玩两圈。”郑齐林让人江椅子搬到船尾,看着在水中垂死挣扎的两人,心情好的不得了。
碧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吐出了塞进嘴巴里的破布,碧织急道:“赵后赵后,你怎么样?”
碧织凑上前去,咬掉赵后嘴里的破布,两眼相视,碧织心头一热,赵后声音微弱,笑着安抚道:“别怕。”
碧织豆大的眼珠从脸颊上滑落,“都是我不好,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
“我没事。你先想办法逃脱,再找人回来救我。”
两人在水中竹笼泡着,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逃脱,况且,看着赵后肩上的伤势,如何撑到有人来救。
“你真傻,你是我见过最傻的公主。”赵后笑得温柔。
“你才傻,你才见过几个公主。”
就在两人紧紧依偎等死之际,湖面上多出了四五条巨大的船,比他们上的这条船还大上一倍。
碧织握住赵后冰冷的双手,“赵后,你看,有船,有人来救我们了,你别睡,别睡着了。”
陷入半昏迷的赵后已经没有任何反应,碧织扯着嗓子高声喊道:“救命!救命!”很快湮灭在漆黑的夜色里。
郑齐林这边正悠哉游哉听着小曲儿喝着酒,被破窗而出密密麻麻的黑衣人拿刀抵在脑袋上时,还没反应过来。
“饶命,好汉饶命!”郑齐林跪地求饶。
武鸢衣上前二话不说,直接卸了他两胳膊,直到郑齐林哀嚎的声音停了下来,才冷声道:“他们人呢?”
“谁?你们在说谁,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谁,竟敢闯我私人船只,我要去县衙告你们。”
“告吧,我还怕你不告呢!”
“他们在哪儿?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你这张嘴,就别要了。”武鸢衣抄起还在温酒的炭火,直抵在郑齐林嘴边。
“在、在船尾的竹笼。”
永安公主带来的四个贴身侍卫,瞬间消失在画舫。
四个黑衣人从水中爬起,攀在竹笼上,“公主,属下救驾来迟。”
“别废话,快点!”
几人解开两人手中的绳子,费力的拉扯着竹笼上的铁索,“你扯那做什么,一刀劈开,救人要紧。”
几人立刻反应过来,劈开竹笼,背着赵后碧织朝着那几艘大船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