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武鸢衣,碧织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在那几个侍卫发现在街头跟丢了公主,四处寻找不得,其中一个侍卫怕出事急匆匆找到武鸢衣。
武鸢衣派出武馆所有人找碧织和赵后,打听后得知东湖画舫有水上表演,随后便往东湖赶来。
远远看见一艘画舫在水中快速游走,比寻常的画舫的游行速度快上几倍,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同寻常。
武鸢衣让人给那画舫上的人发出信号,没有任何回应。
武鸢衣当下便叫人开出她名下的所有大船,靠近那画舫,一探虚实。
果不其然。
武鸢衣看着昏倒的碧织,浑身是血的赵后,尤其是肩膀那一处,伤口深可见骨,在湖水泡的时间长了,那块肉都泛着白色。
“杜大夫,你先帮赵后医治。我带碧织进去,看看身上有没有伤口。”
“哎!”
万幸,公主没出事。
杜大夫说永安公主会晕倒,是疲劳和受惊所致,休息片刻就好了。赵后的伤口看着吓人,也只是皮外伤,敷上金疮药调养数月即可痊愈。
“赵后,赵后!”碧织从睡梦中惊醒。
“碧织,他已经没事了。你快要吓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是郑齐林。”
听到这个名字,武鸢衣全都明白了。
“你打算怎么做?”
“赵后呢?他人呢?我要去看他。”
“落落照顾在。”
碧织赤脚奔向旁边的小屋,赵后手脚俱全的躺在床上,碧织视线落在赵后的肩膀上。
“别担心,已经上药了,养段时间就好了。”
“我要杀了郑齐林。”
“已经把他关在那个竹笼里了,等候你的发落。”
“玄偌,让他也在水中泡上三天三夜,不得给他吃食。”永安公主命令道。
“是。”玄偌领命离去。
碧织走上前去,落落此时也已经得知碧织的真实身份,起身就要行礼,碧织拉住她下拜的动作,“他什么能醒?”
“杜大夫说大量失血,还得睡上几个时辰。公主您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照看。”
“落落,我还是习惯你叫我碧织。”
落落温和的笑笑。
“我已经休息好了,我留在这里陪他。”
落落还想劝说,武鸢衣使了个眼色,落落了然道:“那你有事叫我。”
两人便出去了。
直到到了赵后服药时刻,武鸢衣才推门而入,就见碧织趴在赵后的身上,赵后一手放在碧织的秀发上,两人显然已经互生情愫。
听到动静的两人,手忙脚乱的忙活起来,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
武鸢衣笑道:“我没看见,我没看见,请继续。”放下药碗就出去了,留下两人后知后觉的羞涩。
“你好好喝药。”
“恩。”赵后点头。
“等你好了,我们再去一次后山,我有话对你说。”
“好。”
两人再次无话,碧织一个女孩子,老呆在这里也不合适,起身就要离开。
就听到赵后在身后说:“我明天就能好。”
碧织身形一顿,回首笑得明艳动人,“那我在后山等你。”
碧织离开后,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赵后醒来时,碧织趴在赵后身上睡着了,等她醒来,感受到赵后右手细微的动作,却不敢醒过来。
她怕她一动,赵后偶尔流露的温柔,就会消失不见。
她能感知到,赵后对她有情谊。
只是这情谊,是不是她想要的,她不确定。
赵后可以为她死,可她要的,从一开始,就极为明确,她要的是赵后的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陪在她身边。
她一贯不是犹犹豫豫的性格,她需要确定。
如果那个答案不是她想要的,她就只能,请父皇下旨,赐婚。
她就不信,赵后会拒绝。
在东湖两人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时,碧织有想过,如果侥幸能活下来,她一定不会勉强赵后。
可当两人脱离危险,她发现,她完全放不开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