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哲挑眉,“那你倒是去啊。不过我得提醒你,顾总,那边可是有好多记者盯着呢。你猜如果他们拍到顾氏集团总裁,对着一盘狗骨头形状的饼干流连忘返,明天的财经版头条会怎么写?”
“《惊!顾氏总裁疑似有特殊癖好,商业布局或受质疑》?”
顾琛:“……” 他默默收回了迈向骨头饼干的脚,转而拿起一块毫无特色的三明治,味同嚼蜡地啃着。
过了一会儿,顾琛觉得喉咙有点干,想去拿杯水。刚拿起一杯纯净水,陆哲又阴魂不散地凑过来。
“喝这个多没意思。”陆哲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杯,“来点红的?还是……”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欠揍,“……想来点羊奶?我记得‘小麻烦’最爱喝那个牌子的,加热到38度,对吧?”
顾琛握着水杯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陆、哲,你、找、死?”
“怎么会?”陆哲一脸无辜,“我这是在关心合作伙伴的身体健康。毕竟,某些人的‘消化系统’,可能还比较……娇嫩。”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顾琛的腹部。
顾琛感觉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他猛地灌下那杯冰水,试图浇灭心头的怒火,结果喝得太急,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陆哲“贴心”地递上一张纸巾,语气“担忧”:“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你看你,当人的时间还是太短,连喝水都还没完全适应。”
顾琛抢过纸巾,擦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内心已经把陆哲诅咒了一万遍。
他终于忍无可忍,借口去洗手间,暂时逃离了那个让他窒息的酒会现场。他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拍打着额头和后颈,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镜子里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和带着血丝的眼睛。
这混蛋陆哲,简直是他命里的克星!
从中学斗到现在,就算他变成了狗,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陆哲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站在他旁边的洗手台前,慢条斯理地洗手。
“顾总,脸色不太好啊。”陆哲透过镜子看着他,“是不是这里的香薰味道不对?我记得你更喜欢……嗯……路边的消防栓?”
顾琛猛地关掉水龙头,水花四溅。他转过身,怒视着陆哲:“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非要我当众出丑你才满意?!”
陆哲关上水,拿起一张擦手纸,仔细地擦拭着手指,语气平淡:“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在履行我们之间的‘协议’,确保我的‘合作伙伴’不会在关键时刻,因为一些……‘不可控因素’,而影响到我们共同的利益。”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毕竟,顾总也不希望,在下一个更重要的签约仪式上,突然觉得脖子痒,想让人帮你挠挠下巴吧?”
顾琛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反驳。陆哲精准地拿捏住了他的死穴。
“你放心,”顾琛咬着牙说,“我不会给你看笑话的机会!”
“最好如此。”陆哲将擦手纸扔进垃圾桶,走到顾琛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伸出手,不是碰顾琛,而是轻轻掸了掸顾琛西装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亲昵得诡异。
“毕竟,”陆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如果你真的不小心‘现了原形’,第一个冲上去把你抱起来,免得你被围观拍照的……肯定是我这个‘前主人’,对不对?”
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顾琛的颈侧,那里正是以前戴项圈的位置。
顾琛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瞳孔紧缩。
陆哲的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最赤裸的威胁——
他永远记得他是谁,记得他曾经是什么,并且随时可以把他打回原形!
看着顾琛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和屈辱,陆哲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不再多说,转身潇洒地离开了洗手间。
留下顾琛一个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感觉刚刚经历了一场没有硝烟却让他心力交瘁的战争。
他回到酒会现场,接下来的时间如同梦游。
无论看到什么美食,听到什么恭维,他都提不起丝毫兴趣,只觉得陆哲那无处不在带着笑意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这场商业酒会,对他而言,无异于一场公开的处刑。
而执刑人,正是那个他曾经视作对手,如今却掌握着他最大秘密和弱点的……混蛋陆哲!
他的回归之路,布满了陆哲精心设置的陷阱和恶作剧,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尊严扫地。
他现在严重怀疑,陆哲调查他变狗原因进展缓慢,根本就是故意的!这混蛋就是享受这种能随时随地拿捏他的感觉!
顾琛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等老子彻底稳定下来,查明了原因,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陆哲绑起来,把他手机里、电脑里所有关于“小麻烦”的黑历史全部格式化!
然后……然后把他塞进那个豪华狗窝里,让他也尝尝被项圈支配的恐惧!